這真的很符合邏輯,所以我覺得十有八九就是這樣了。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果真是天高皇帝遠,竟不把人命當回事,隨隨便便的就敢殺人。
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把二伯繩之於法,等手機有訊號了我就報警。我還真就不相信了,都他媽這個時代了,還有人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即便中國移動的訊號覆蓋不到這裡,警察的子彈也能打到這裡。
我一直跟在二伯屁股後邊,可走著走著,忽然發現原本走在我前面的二伯不見了。
我擦,怎麼回事?我記得我一直都跟在二伯身後十來米,這會兒怎麼說沒影就沒影了。
可能是我跟得太慢,所以和二伯之間拉開距離了吧?
於是我又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可剛走幾步路,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猙獰的聲音。聽到這聲音,我不由得停住腳步,腦子嗡嗡亂響,心想完了,媽的狗日的怎麼跑我後頭去了?看來我是被他發現了。
沒
錯,站在我身後喊我的正是二伯。
我一點點的轉身,惶恐的看著二伯。二伯此刻推著車,腋窩裡夾著一個紅色的包袱,一臉詭異笑容的看著我:「小夥子,幹嘛去?」
好在這裡離二伯的房子並不是很遠,所以我連忙編了個藉口:「剛才我想找廁所,不過沒找到,就回來了。」
二伯說道:「農村哪裡會有公共廁所,隨便找個地方解決了就成。」
我說是,已經解決了。
二伯點點頭:「來,幫幫忙,把包袱給我拿到房間裡頭去。」
我連忙上前把包袱接過來,開玩笑,正愁沒機會看包袱裡到底是什麼東西。
二伯讓我把包袱拿進房間,他則把車推到了屋後。
我趁著把包袱拿進房間的機會,抓緊時間將包袱展開,想看看裡邊到底都裝著些什麼。
不過當包袱被開啟的時候,我卻有點咋舌,開什麼玩笑,包袱裡竟全都是一些嬰兒用品。奶嘴奶瓶,尿片,襁褓……
這是怎麼回事?莫非瞎眼老太太懷孕了?開個幾把玩笑,老太太懷孕?除非她要生一個怪物出來。
那如果不是給老太太用的,二伯買這些尿片又有什麼用?我的思維有點短路了。
我又翻了一遍,確認沒有其他任何貓膩之後,這才重新將包袱給繫上,然後準備去房子後邊瞧瞧,那些塑膠桶裡又是什麼鬼。
不過我還沒走過去,就看見二伯從屋子後出來了。看見我之後,咧開嘴衝我笑了笑:「你怎麼還不休息?早點睡吧。」
我連忙說道:「屋裡有點悶得慌,我想出來透透氣。」
「是嗎?」二伯衝我詭異的一笑:「對了,裡屋房門不是鎖著的嗎?你怎麼出來的。」
「我把下邊的門檻給拆了。」我說道:「二伯,您沒事鎖門幹嘛?」
二伯淡淡一笑:「沒啥,晚上這裡有野豬出沒,我怕傷到你。」
我可不相信二伯所言,不過卻也沒有提出質疑,現在還不到和二伯撕破臉的時候。小哥讓我在這裡等著他,我如果不繼續呆下去,小哥找不到我,可就麻煩大了。
所以我只是微微一笑,轉身就回到了柴房。當然,我是讓二伯開啟了門鎖再進去的,房門關著,我心中自然不舒坦。
我看二伯又要從外邊鎖門,連忙勸住了二伯,說不用鎖了,我從裡邊把門鎖上就行。這樣萬一晚上我出門方便也容易一些。
二伯只是笑笑,並未說什麼,倒也沒再鎖門了。
我一直都在思索著,二伯剛才究竟在笑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