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這件事,我們兩個是再也睡不著了。王玉蓮害怕的身子直哆嗦,抱著我的胳膊不鬆開。
我現在忽然覺得,以前對王玉蓮的懷疑實在有點過分了。現在最值得懷疑的,其實就是我深深信任,又一直都在努力尋找的杜小翠。
我不由得一陣心寒,總覺得愧對了王玉蓮。
我們兩個等了一會兒,瞎眼老太太和二伯就回來了。他們是拉著大箱子回來的,直接將大箱子丟在了屋後。
那個豬頭肉,二伯還沒吃完,瞎眼老太太吃了一些,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二伯抽了一杆子老煙,躺下開始睡覺。
我也鑽進被子,假裝繼續睡。
大概凌晨兩三點的時候,我聽見一陣門鎖被開啟的聲音。處於半睡眠狀態的我,立馬睜開眼,發現二伯正開啟門鎖。
看著東方露出一絲魚肚白,我總算鬆了口氣。
天終於亮了。
我故意伸了個懶腰,衝二伯打了聲招呼:「二伯,這麼早。」
二伯憨厚的笑著說道:「是啊,我們農村人都有早起的習慣。」
我說道:「對了二伯,我忽然想起我們還有點事,得去村子裡一趟,你這裡有沒有推車之類的東西?玉蓮家人走了,她想著把家裡一些東西都推過來送給您。」
我實際上就是想
問一下他那輛推車的事兒,看看這個二伯,昨天晚上是不是注意到我追蹤了?因為我越想越覺得有點不對勁,手機鈴聲響了,二伯能不發現?
不過二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好啊,正好我這裡有一輛推車,你拿去用吧。」
我鬆了口氣,看來二伯並不擔心我用推車會露餡,所以爽快的借給我了。
二伯帶著我來到房子後面,我看見了那口大箱子,此時依舊放在推車上,散發出一股股的寒氣,不知道這箱子裡邊到底放了些什麼。
我和王玉蓮連忙動手,嘗試著把箱子給抬下來。可我沒想到這箱子實在太沉了,王玉蓮根本就抬不動。二伯咧開嘴就笑了:「哈哈,現在年輕人,都這麼沒力氣,來來來,讓我來。」
說著,二伯就跟我抬箱子。我幾乎使出吃奶的勁兒,才總算把箱子給搬下來,不過看二伯卻是絲毫不費勁似的。
我假裝讚歎道:「二伯好厲害,身子骨挺好啊,比我們年輕人都不差。」
二伯哈哈笑了起來:「都是年輕時候打好的基礎,年輕人好好幹,以後身子骨會跟我一樣強壯。」
我笑了笑,假裝不經意的問道:「二伯,這箱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
二伯說道:「沒啥,就是一些獵物。我有時候喜歡上山去捕獵,這些獵物足夠我吃七八天的了。」
我笑著道二伯果真是全才,打獵都這麼在行。二伯很受用的笑道:「行了,別恭維我一個老頭子了,以後有機會帶你去打獵,讓你好好長長見識,學學本事。」
我連連感激的道:「多謝二伯了。」
我推著小推車,帶著玉蓮離開了。二伯則一直站在門口,看著我們離去。那會兒我總感覺二伯的眼睛能看透我似的,全身都火辣辣的。
或許他知道我昨晚跟蹤他了,現在正在嘲笑我的小聰明。這種感覺非常不好,讓我心中一陣惡寒,有點小絕望。沒有小哥,我在這種地方能活下去嗎?
還有杜小翠,也讓我心中不是滋味,你他媽到底是人是鬼?你到底是站在哪一方的?雖然杜小翠很可能是站在敵對方的,但在沒有親眼見證的情況下,我是不願意去胡亂相信的。
當我們回到村子裡的時候,驚駭的發現村子裡更凌亂了,似乎不少的人家都被翻過,鍋碗瓢勺全都被打翻在地。一些比較笨重的桌子椅子,也被凌亂的丟棄在了大街上,大街上顯得凌亂不堪。
怎麼形容呢,就好像這個村子剛剛被鬼子洗劫過。
王玉蓮看見這場景,頓時大驚失色:「不好,我家裡估計也遭殃了。」
說完之後,王玉蓮拔腿就往她家跑。畢竟是生她養她的地方,她還是有感情的,自然不希望自己家被破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