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玫瑰香氣,以及一股女性特有的體香,瞬間就打敗了我僅存的一點理智,我的荷爾蒙被徹底激發出來,抱住杜小翠,就躺在了**。
一陣纏綿過後,我倆都躺在**氣喘吁吁。二十多年的光棍生涯,今天終於結束了。這種滋味,真他孃的爽。
我一陣感激的抱著杜小翠柔軟的身子:「小翠,你放心,我一定會負責的。」
杜小翠沉默無聲,只是把腦袋蜷縮在我懷中。
就這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昏昏沉沉的就睡了去。
我是半夜被渴醒的,白天在電影院吃了兩桶爆米花,卻一點水都沒有喝,所以儘管疲憊不堪,不過我依舊是強忍著疲憊,從**爬起來準備喝點水。
不過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一直依偎在我懷中的杜小翠,竟不見了,我連忙摸了摸旁邊,不過依舊是沒摸到人。
「小翠?」我小心翼翼喊了一聲,不過根本就沒有人答應,我情急之下連忙開啟了檯燈。不過檯燈只是亮了幾下,很快就暗了下去。
我擦,檯燈竟然壞了。
接著昏黃的月光,我發現杜小翠的確沒在**,我的目光迅速四處尋找起來,沒想到還真被我找到了。電腦桌的角落裡,一道人影正揹著我,似乎在吃著什麼東西,發出簌簌的聲音。
那是杜小翠嗎?我愣了一下,覺得有點不像,因為那身影高大偉岸,似乎有些像男人的背影。
我倒吸一口涼氣,小聲的道:「小翠,是你嗎?」
不過那人影並未有任何回應,依舊是繼續專心致志的吃著東西。
我從**站起來,再次問了一句,同時小心翼翼的靠近那道人影。
在月光下,那道身影很朦朧,除了咀嚼帶動的身體輕微顫抖外,他基本上就是徑直的。
深更半夜的,這場面實在是太詭異了。我緊張的從枕頭下摸出佛珠,問了一句:「你是誰?為什麼在我房間?」
我已經判斷對方不是杜小翠了,因為我發現那是一個男人。而說來也奇怪,我竟覺得這男人的身影,我有些熟悉,好像跟我相處過一段時間似的。
不過具體的是誰,我又想不起來。
那身影終於動了一下,輕輕的扭了一下頭,而通過側臉這麼一看,我差點尖叫出聲,因為這張臉,是李永勝的。
剛剛死掉的李永勝!
更恐怖的是,李永勝的嘴角似乎還有血跡,而他雙手上捧著的東西,也同樣沾滿鮮血,把他的雙手都給染紅了。
我仔細的看,才驚駭的發現,他手上捧著的東西,竟然是一顆心臟,一顆血淋淋的心臟!
李永勝
咧開嘴衝我笑了起來,他笑的幅度非常大,整張臉因為他的笑而抽搐,看起來十分恐怖。
而他的嘴裡邊,依舊在用力的咀嚼著心臟碎片,這場面看上去真的是要多恐怖有多恐怖,我忍不住頭皮發麻,尖叫起來:「李永勝,你他媽死了,來我這兒做什麼?」
李永勝慢慢的站起身來,我發現他的身子,依舊是扭曲的厲害,雙腿朝外側反,我都能看見露出來的森森白骨。
他哆哆嗦嗦的從口袋中掏出了一疊錢,遞給了我:「我來還你錢的。」
「你不欠我錢,你快走吧。」我尖叫出聲,連連倒退,將後背靠在牆壁上。
李永勝說道:「你不拿錢,我就不走。」
實在是沒辦法了,我只能硬著頭皮接過了錢:「好了,沒事兒了,你走吧,趕緊去投胎吧。」
李永勝只是衝我詭異的笑笑,而後從賓館的窗戶上跳了下去。
我頓時大聲喊叫,掙扎著坐了起來。
不過,等到我半坐起來之後,才發現我竟只是在做夢。我氣喘吁吁的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中暗罵該死,剛才的夢可真他孃的真實,我竟然沒有絲毫察覺。
我想把杜小翠喊醒,看看她有沒有做惡夢。我覺得我們現在陰氣正弱,做噩夢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