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亮光,我心中的恐懼也被驅逐了不少。我連忙望向我的床,想瞧瞧那呼吸聲到底怎麼回事。
不過我的**空蕩蕩的,哪有什麼人?
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卻忽然看見耷拉下來的床單竟然動了,看模樣,似乎是床下有東西。
我被嚇壞了,立刻從口袋裡掏出小哥的佛珠,哆哆嗦嗦的問道:「什麼東西,給老子滾出來!」
話音剛落,那床單下竟冒出一個腦袋。
我草!
我全身如遭雷擊,毫不猶豫的抓起板凳就拍向那個腦袋。那東西,今晚又來找我了。
「哎喲!」
不過板凳砸上去之後,我竟聽到一個熟悉的慘叫聲。我一下就傻眼了,因為那慘叫聲是王磊的。
王磊抬起頭來,憤怒的瞪著我:「宋哥,你要幹啥?」
我去,我連忙上前,把王磊從床底下給拽出來:「你小子鑽床底下幹什麼?」
「誰鑽床底下了。」王磊生氣的說道:「剛才你一驚一乍的幹啥,我在**睡的好好的,還不是你把我給推下去的?」
王磊這麼一說,我才恍然大悟:「我暈,趕情剛才在我後面睡的是你小子啊。你小子不在你**睡,跑我**幹嘛來了?」
王磊生氣的道:「你好好看看這是誰的床……咦?」
我倆這麼一看,都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因為我們既不是在我的**睡,也不是在王磊的**睡,而是在另一個同學的**睡的。
這貨早就已經找到實習單位,搬出去了。
不對勁啊,我記得我明明是在自己的**睡的啊,莫非……是王磊把我搬到這張**來的,我可能是睡的太死沒有發現?
我憤怒的瞪著王磊問道:「王磊,怎麼回事,是你把我搬到這張**來的?」
王磊納悶的看著我:「宋哥,我懷疑是你把我從隔壁宿舍給抱過來的。這間宿舍有點邪性,我不敢繼續住,乾脆就住隔壁了。」
「你住隔壁了?那你怎麼跑到我這兒來了?夢遊?」
我一下就聯想到了昨天晚上王磊跑到公墓的事兒,我也不想說破嚇到他。
不過一聽說可能是夢遊,王磊還是挺害怕的:「宋哥,你別嚇我,我雖然有夢遊的毛病,不過還真不至於夢遊到別的宿舍吧?」
我說道:「你是夢遊,怎麼知道自己去哪?算了,不說這些沒用的了。你繼續睡吧。我到我的**睡會兒去。」
王磊說我看我還是去隔壁宿舍睡吧,在這兒我睡不著啊。我罵了一句癟三,有我在你怕啥?
王磊被我罵的不好意思去隔壁,只能咬牙躺在了**。而我腦海裡,這會兒還在想著
門口那陣抓門的聲音,想去看看剛才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抓門。
不過走到門口,我又停了下來。萬一開啟門,外邊是那個藍校服怎麼辦?
所以想來想去,我最後決定還是從貓眼看看外邊究竟是什麼。
不過,外邊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我這才鬆了口氣,覺得可能是某個同學養的寵物貓寵物狗,以前我們宿舍樓也不是沒發生過這種事。
我開啟門看了一眼,發現果然有抓撓的痕跡。挺尖銳的,看起來應該是貓啊狗啊抓得了。
我也沒想太多,躺**就準備睡一覺。不過剛閉上眼沒多大會兒的功夫,我腦海中竟忽然閃現出一個詭異的想法來。
這個想法,讓我的心跳驟然加速!
情況不對啊,剛才我看到抓痕,大概得有一個人那麼高,貓和狗能爬那麼高?
不是貓和狗抓的,那麼就是人抓的?可深更半夜的,哪個傢伙會沒事幹抓門,而且人能抓出那麼深的爪痕?
打死我也不信。
再加上我和王磊莫名其妙睡到李永勝**的事,讓我的心直打鼓,覺得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
王磊已經傳來了輕微的鼾聲,此刻只有我一個人是清醒著的,我這心裡更不舒服了,於是死死的抓住了佛珠。萬一有個危險,我隨時都能拿佛珠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