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陣感激,這玩意兒能把杜小翠和王磊給嚇走,一看就知道是寶貝,我毫不猶豫的將佛珠揣在懷中,笑著道:「哥們,那我就不客氣了,明天請你下館子。」
不是我貪婪,實在是我現在身邊就缺少這樣的寶貝啊。
「不用謝。」他說道:「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會
兒。」
說著,就要走向公墓身處。
我好一陣無語,這衛衣男該不會是準備在公墓裡睡覺吧,我連忙喊住了他:「哥們,別告訴我你每晚睡這?」
衛衣男點點頭。
「那能休息好嗎?走,我帶你去我宿舍吧。」我說道:「反正我們宿舍只有我一個人。」
好容易抓住一顆救命稻草,我必須得抓牢了才行。
衛衣男猶豫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嗯,也好。」
我帶著衛衣男來到學校宿舍,然後在樓下買了兩瓶冰紅茶,給了衛衣男一瓶。衛衣男似乎對這玩意兒挺感興趣,將外包裝仔細掃量了一遍,然後開啟瓶蓋,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模樣有些呆萌。
我發誓自己沒用錯詞,確實是呆萌,和他對付藍校服時的表情判若兩人。
「好喝。」衛衣男喝了一口,說了一句。
我差點沒笑出聲來,冰紅茶而已,有什麼好喝不好喝的。
「這是什麼?」他問道。
「冰紅茶。」我說道。
衛衣男很納悶兒:「中國的茶,是涼的?」
我無語:「哥們,你沒喝過冰紅茶?」
衛衣男愣了一下,而後搖搖頭。
「你不是中國人?」
衛衣男依舊搖頭,然後又喝了一口。
我很詫異:「那你是哪國人?」
「我從小在泰國長大的。」他說道。
喲呵,我大吃一驚,沒想到面前這個白白酷酷的瘦高個,竟是泰國人。
「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要來中國?」我問道。
「我沒有中國名字,他們都叫我小哥。來中國是送貨,一年一次。」他說道。
小哥?我有點哭笑不得,我記得那個唱《一剪梅》的費玉清,外號也叫小哥。
「給誰送貨?」我問道。
「宋德福。」
「宋德福?」我大吃一驚,因為宋德福正是我爺爺的名字:「你給我爺爺送貨?」
我覺的這事兒有點不靠譜,因為在我印象裡,爺爺只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而已,除了種地就是開拖拉機,怎麼可能會做這種跨國貿易。
我說道:「你會不會搞錯了?」
「不會。」他說道:「是你爺爺讓我來的,救你命。」
「我爺爺究竟在做什麼生意?」我真的非常好奇。
小哥搖搖頭:「暫時不能告訴你,這是你爺爺的意思。」
我說道:「沒事兒,你跟我說吧,我保證不告訴我爺爺。」
小哥搖搖頭。
「那我爺爺怎麼知道我被東西給纏上了?」我猛然想起了一個關鍵性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