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其他諸侯,秦侯府中就像一個光棍集中營。一想到這裡,嬴斐不由覺得自己這個主公做的不稱職。
男兒生於世間,不僅要建功立業,成家也是一份子。一念至此,嬴斐決定自己要帶個好頭,藉助這個機會,解決麾下文武的光棍問題。
……
「主公答應了否?」
見嬴斐不搭理自己,笑了好一會兒的郭嘉自感無趣,只好施施然的不笑了。
「婚姻大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斐雖然貴為一地諸侯,卻也逃不過這個宿命!」
聽到嬴斐這樣說,郭嘉莞爾一笑,朝著嬴斐認真,道:「主公已經年過十八歲,卻是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
「夫人這樣考慮,自是為了主公好,不僅是嬴氏需要開枝散葉,秦侯府也要後繼有人。」
說到這裡,郭嘉臉上的玩世不恭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凝重。
「據嘉所知,當今天下嬴氏一族,恐怕就剩下主公一人,不管是為了家族的血脈的延續,還是安定秦侯府文武之心,主公都應該娶妻生子,早日誕下麟兒。」
郭嘉的話,很直白。嬴斐心裡清楚,這樣的話,也就徐庶和郭嘉才會說的這樣的直白,一點也不忌諱。
換做其他人,不管是為了什麼,都不會如此認真!
「嗯。」
點了點頭,嬴斐朝著郭嘉,道:「奉孝所言有理,斐與母親商量決定,待母親擇一黃道吉日,由汝率領兩百鐵鷹銳士南下長安下聘。」
「轟。」
聞言,郭嘉神色不由得一愣,他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輪到自己的身上。而且兩百鐵鷹銳士下聘,想想也是震驚。
「主公,嘉去恐怕於理不合!」
聽到郭嘉的擔憂,嬴斐搖了搖頭,道:「兄長師從蔡大儒,公琰政務繁忙,整個秦侯府中恐怕只有汝能夠南下下聘了。」
「更何況奉孝大名震動天下,以一軍之師的赫赫威名南下長安下聘,就算是天下人,也無話可說。」
「嗯。」
點了點頭,郭嘉眼珠子一轉就清楚了所有,對於秦侯府的情況,其也是有所瞭解,自是清楚嬴斐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既然如此,主公此來便是為了將此事告知嘉?」
「非也!」
搖了搖頭,否決了郭嘉的猜想,嬴斐雙眸之中精光一閃而逝,其盯著郭嘉,道:「婚姻大事自是由父母做主,斐不必操心。」
「這一次前來是為了如何做,才能將這件事情的影響擴大化,如何才能使本侯聲望大增,對於此,不知奉孝有何意見?」
「嘶。」
吸了一口涼氣,郭嘉不由得深深看了一眼嬴斐,這一刻,其發現嬴斐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愣小子,早已經成了一個徹底上位者。
一切皆為利,一切皆可算!
那怕是自己的婚姻大事也要算計,將其潛在的利益壓榨乾淨。一念至此,郭嘉不由得微微一笑,道。
「不知主公想要聲望如何?」
盯著似笑非笑的郭嘉,嬴斐眼中神色變得堅定無比,其盯著郭嘉一字一頓,道。
「這一次,本侯不要一次一次的拔高,而是要如日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