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憲。」
「主公。」
這一刻,呂布眼中的殺機濃郁近乎如同實質一樣。其死死的盯著宋憲,一字一頓,道。
「由汝率領兩萬狼騎,一旦五更到來,立即率兵進宮,控制城中宿衛軍。但凡有人異動,就地斬殺。」
「諾。」
……
「唰。」
雙眸如炬,其中的目光將天地都為之照亮,此時此刻,呂布死死的盯著高順,道。
「高順。」
「主公。」
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之中碰撞在一起,迸射出驚天火花,呂布盯著高順,其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微微一嘆,道。
「今夜五更時分,由汝率領麾下陷陣營,跟隨本將前往未央宮。」
「諾。」
聞言,呂布眼中精光一閃而逝,臉上的神色變幻了片刻,其盯著高順叮囑,道:「一路之上,聽本將命令,陷陣營隨時準備戰鬥。」
「諾。」
……
八健將退出去,書房之中只剩下呂布一個人望著竹簡發呆。突然做出這樣的選擇,令呂布心中滔天的自信彷彿在一瞬間褪去。
此時此刻,獨自一個人留在書房間,一直以來強大的內心,居然生出一抹忐忑與不安。
呢喃一聲,獨自一人的呂布望著外面的天空,嘴角露出一抹苦澀,道:「成王敗寇,本將此刻居然有些惆悵了!」
……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
打更人提著燈籠走過,喊著千年不變的號角在長安古道上響起。其帶著一絲滄桑古意,彷彿激盪起無窮歲月的斑駁。
這是古長安發出的聲音,一陣又一陣,彷彿古老的號角,又像是遠古先民的祭祀。一陣強過一陣。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
打更人第五次從青石街道上走過。
……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的聲音在街道上飄過,打更人走過之後,整個天空之中突然湧起了一股血腥味。
「出發。」
呂布一披大紅戰袍,從牆上摯起寶劍,大馬流星的走出了書房,此刻天色至五更,正是行變天之計的時候。
這段時間,由於城外關東諸侯攻勢極猛,導致長安城內的警惕性極高。
呂布作為大夏皇子以及皇城宿衛將軍,其掌控者幷州狼騎以及宿衛軍七萬大軍。正因為如此,進入皇城的各個角落,都已經被呂布打通完畢。
每一個重要的關口,以及重要的城門都由心腹把守。這一次,呂布要畢其功於一役,其直接調遣幷州狼騎進駐了皇城內外。
由於只需要封鎖皇城四門,就可以令三十萬大軍,停留在長安外城。這樣一來就導致整個皇城的軍事力量,只剩下五萬宿衛軍。
正是董卓的這一點疏忽,也給了呂布一個以五萬幷州狼騎成就萬古帝業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