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
深深的吐出一口氣,嬴斐將心底的驚濤駭浪壓下,其望著令牌一陣發呆。殺神令牌,這是白氏一族的象徵,普天之下鮮有人敢冒充。
眸光流轉,嬴斐抬頭望著趙奕,道:「持令前來的人呢?」
……
聞言,趙奕神色一變,道:「走了,其言主公可於三十里鋪亭赴會。」
……
「好囂張的白氏!」
呢喃了一句,嬴斐雙眸之中閃過一抹殺機,其嘴角一挑,道:「典韋。」
「主公。」
瞥了一眼典韋,嬴斐,道:「由汝率領鐵鷹銳士,隨本將去會一會這個白氏。」
「諾。」
故秦遺族雖以白、蒙、王、尉四大家族為首,然,這其中白氏是最強大且最神秘的。
殺神之名,當真是震盪寰宇。一個人殺了戰國時期華夏四分之一的人口,這樣的家族任誰都要忌憚。
這也是當初秦昭王,在長平之戰後放棄一統天下的契機,毅然決然賜死白起的原因。當時的白起,坑殺四十萬戰國降卒。對內聲威顯赫,舉國之內無人可敵。對外兇殘之名,可令小兒止哭。
當時在整個大秦軍隊中,秦王之命與白起之令並行,一時間虎符都失去了作用。整個天下之中,白起憑藉個人聲望隨便就可調集數十萬大軍。
更何況,嬴斐隱隱聽聞。白起乃兵家一脈宗主,此時此刻的白氏,很有可能就是諸子百家之中的兵家。
如今儒門已出,亂世已至,只怕是兵家亦在蠢蠢欲動了。
……
三十里鋪亭。
這個地方並不出名,至少天下不曾聞名。在五百鐵鷹銳士的簇擁下,嬴斐朝著三十里鋪亭而去。
一亭,兩人,一桌酒!
「惡來。」
「主公。」
望著亭中人員佈置,嬴斐念頭一轉,朝著典韋,道:「令鐵鷹銳士止步於一百步之外,一百二十步以內,汝隨本將前去。」
「諾。」
典韋虎目之中神色凝重,其轉頭朝著鐵鷹銳士,揮手,道:「止。」
嬴斐鷹目一挑,隨之打出了幾組手勢。武力值太低,這一直都是嬴斐心中的傷。
在這三國亂世中,這個猛人眾多,牛人輩出的高武年代,其安全係數太低。此際帶著典韋,在骨子裡就是嬴斐的不自信。
……
「白氏,白荒見過冠軍侯。」
「白家主,有禮了」
……
兩個人的寒暄,太過於詭異。點明身份卻不直言臣屬,對於白荒的舉動,嬴斐並未在意。
四百載歲月,足以改變太多事情。嬴斐根本沒有理由要求白氏,如同當初一樣忠心耿耿。更何況在蒙氏,尉氏那裡,嬴斐早已有所覺。
「不知白家主邀本將至此,有何指教?」
嬴斐帶著武人特有的耿直,其一言結束便將一切點明,將整個問題踢給了白荒,轉手之間取得最基本的主動權。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