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巨大的過錯,一旦史阿揹負,其不死難逃其罪。
……
「史阿,坐下。」
望著一臉羞愧的史阿,嬴斐眼珠子一轉,便是清楚了其心中所想。
這一次的南鄭縣之行,敗筆太多。而郭嘉作為一軍之師,其根本不能揹負這個責任。除去軍師郭嘉之外,整個東向漢中郡的諸人中,唯有史阿。
……
「奉孝,五斗米教若何?」
場面死寂,沒有一個人開口。半響之後,嬴斐鷹目之中射出驚天的光華,其盯著郭嘉一字一頓,道。
「五斗米教高層以及天師張魯,現於天師觀中,有斥候回報,天師張魯之母,消失不見。」
「嘶。」
聞言,嬴斐吸了一口涼氣。關於張魯之母與劉焉的關係,其曾經聽過一些小道訊息。此際聞其言,嬴斐眼珠子連轉。
「惡來。」
「主公。」
瞥了一眼典韋,嬴斐眼中殺機大盛,其狠聲,道:「由汝領五百鐵鷹銳士,一千魏武卒,火速前往天師觀。」
「諾。」
望著典韋離去,嬴斐眸子裡射出驚天鋒銳。其比任何人都清楚,五斗米教的危險性到底有多大。
這是一個禍患,不除嬴斐心底不安。宗教這種東西,有一種驚人的魔力,其會令人瘋狂,令整個人狂熱。
嬴斐不是希特勒,他不需要漢人的狂熱。經過數年的成長,此時此刻的嬴斐,早已經不是小孩子。對於未來的路,其看的非常清楚。
……
只要喚醒被儒家閹割的血性,恢復始皇之時的勇武,對於此時此刻的中原而言,這就足夠了。
中原文化正處於一個快速的形成期,這個時候嬴斐並不認為其可以掌控。
文化傳承,千秋萬載,這是一件大事。在不能確定的情況下,嬴斐只會影響,去引導,而不是掌控。因為一旦將狂熱帶進中原文化,對於華夏而言,這根本就是一場災難。
「呼。」
念頭百轉,猶如潮水一般褪去。嬴斐眼中精光如瀑,其望著郭嘉,微微一笑,道。
「奉孝。」
「主公。」
瞥了一眼郭嘉,嬴斐,道:「由汝暫攝漢中郡守之位,立即動手組織郡守府官員,張榜安民,以儘快減輕百姓的恐慌。」
「諾。」
深深的看了一眼郭嘉,嬴斐收回了目光。他心裡清楚,以郭嘉之才擔任漢中郡守根本就是大材小用。
「史阿。」
「主公。」
迎著史阿的目光,嬴斐微微一笑,點頭,道:「由汝負責郡守府安全,時刻保護奉孝安危。」
「諾。」
……
天師觀。
五斗米教的高層,除了戰死的張北以及西向蜀郡的三叔外,一個不拉的都在。張魯坐於上首,臉色難看至極。
其望著在座的眾人,開口,道:「方才傳來訊息,冠軍侯親提三萬鐵騎已入南鄭縣,與郭嘉匯合。」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