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奢兄,操對不住了!」
在心裡呢喃一聲,曹操小眼睛裡殺機大盛,其轉頭看了一眼陳宮,道:「伯奢之子,欲殺我等,今當先下手為強。」
「嘩啦。」
一語之後,曹操便閃身朝著門外而去,陳宮聞言神色一愣,隨及大變,看著曹操輕喝,道。
「孟德,汝,不可妄動!」
……
「唰。」
曹操是練家子,其身手自是矯健,幾個閃身便靠近了呂末夫婦。
「曹世叔,汝……」
……
「噌。」
腰間鐵劍如閃電一般,從呂末脖頸間劃過,鐵劍去勢不減,在曹操加力下,直接順勢刺向了呂末的妻子。
「噗。」
一劍兩命,曹操出劍勢在必殺,端的狠辣無比。陳宮剛走出房門,便看到了這樣一幕。呂末夫婦躺在地上,鮮血橫流。
刺人的血腥味充斥口鼻,陳宮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沒有想到曹操,不問真相,只憑猜測便拔劍殺人。
「快,孟德趕緊走!」
陳宮雖然不忿,卻也清楚此刻殺人已成事實,此地絕不能久留。
……
大漢王朝雖然沒落,但,當年高祖皇帝與關中父老的約法三章依舊存在。殺人者死,這根本就是一條枷鎖。
特別是如今曹操刺董未果,正在遭受董卓的追殺,一旦殺人的訊息傳出去,其一路積攢而起的名聲就壞了。
「公臺兄,此時尚不能離去。」
曹操輕語一句,轉頭朝著呂伯奢的房間走去。他心裡清楚,光憑呂末夫婦,並不足以令陳宮離去。
兩個人,永遠比一個人目標大!
「孟德,呂伯奢有何罪焉,乃汝故友,何必害之?」
陳宮天資聰穎,乃天下少有的智者,從曹操的神色與行動中,自是猜測到了其的目的。
「一不做二不休。此刻呂末已死,留下呂伯奢只會壞事!」
聞言,曹操眸子一閃,彷彿是在解釋一樣。曹操心裡清楚,只有讓陳宮覺得自己非是良人,其才會憤而離去。
「哼。」
冷哼一聲,陳宮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這一刻,其心生變,早已經沒有了當初下定決心,捨棄中牟縣令的熱情。
一言不合便拔劍殺人,這樣的曹操與陳宮想象中的明主,相差一萬倍。
……
「公臺兄。」
提著沾染血跡的鐵劍,曹操從裡面走了出來。瞥了一眼曹操,陳宮臉色變得慘白,其雙眸之中射出凜冽的光。
「孟德,汝又是何必?」
聽到隔壁房間的豚叫,兩個人都清楚自己理解錯了。呂氏父子,欲磨刀霍霍向豬羊,準備宴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