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神絕殺陣,彙集著曹操半生心血,乃其鑽研孫子兵法以及六韜而作出的改良。
天空中群星爭輝,深邃的夜空,有著無盡的神秘。大營中,燈火通明。曹操正在帥帳中點著油燈,苦讀《孫子兵法》。
「嬴斐,不日相見,你我還能把酒言歡否?」
油燈在搖曳,其忽大忽小,照映在曹操臉上,有著一絲猙獰。
三十年間,曹操從來沒有像對嬴斐一樣重視過別人。那怕四世三公,與自己偷寡婦,截新娘的袁紹,都遠遠不及。
曾經曹操視嬴斐為知己,然而一個太平道起義,其心中的野心開始覺醒。一場場戰爭的勝利,讓其逐漸正視自己。
野心一旦滋生,就再也無法壓制。靠近鉅鹿,曹操心裡徒生一抹燥意,一時間其根本再無法安心讀書。
「哎!」
呢喃一聲,曹操猛的一下子從帥座上起身,轉身朝著帳外走去。其腳步沉穩有力,步子堅定無比。
……
曹操剛出帥帳,一抹黑影便瞬間跟上。曹洪眸子閃爍,其中精光如劍,凌厲而霸道。
對於曹洪而言,曹操的安危遠大於自身。年前,夏侯氏與曹氏皆召開族會,經過族中權力派決策。
兩族之希望便是曹操,正因為如此,兩族之中青年才俊皆向著曹操靠攏。太平道起義剛起,兩族高層擔憂曹操安危,逐派曹洪以護衛。
……
夜風徐徐,吹起曹操兩鬢的發,全身上下衣抉飄飄。沉默了片刻,曹操神色動也不動,道。
「子廉。」
風呼呼吹過,半響無聲。良久之後,一道身影從一旁掠出,道。
「孟德。」
兄弟二人相對無言,皆靜靜地站著,片刻之後,曹操小眼睛裡掠過一抹精光,頓了片刻,道。
「子廉,汝以為這天下若何?」
「譁。」
曹操猛然間,轉過身望著曹洪。其雙眸之中光華大作,很有一種攝人之威。迎著曹操的爍爍光華,曹洪,道。
「太平道逐漸平定,不出月餘天下必將重歸大漢劉氏之下。太平道張角,不過挑梁小丑耳!」
「嗯。」
點了點頭,曹操小眼睛裡神色複雜。其望著曹洪,微不可察的一搖頭,道。
「大漢王朝承平四百載,如今已是多事之秋矣!」
曹操神色複雜之下,多看了一眼曹洪。他不得不承認,曹洪只能成為一員將才,而不能成為帥。
從這一件事上,就可以看出曹洪大局觀不足,甚至於觀察力也不夠敏銳。其只看到大漢王朝的表面,卻沒有窺盡本質。
……
繁星點點,照映著萬里山川。月華清冷,白晝旦夕更迭。
……
「死。」
流星錘如天外流星,每一錘都以一種詭異的軌跡出現。裴元紹,狀若瘋虎,其雙手之中,鐵鏈抽甩。
流星錘忽上忽下,每一錘都不離周身要害。逼得華雄連連後退,致使其空有一身絕世勇力,卻無法施展。
「當。」
再一次舉槍擊飛流星錘,華雄神色一變,其複雜的看了一眼裴元紹,厲喝,道。
「該死。」
這不能不讓華雄憤怒,論真實戰力,其甩裴元紹幾條街,然而,裴元紹卻以流星錘之詭變,生生扳回了一城。
「繞開華雄,殺。」
與此同時,一聲大喝在戰場中肆虐。周倉虎目連閃,爆喝,道。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