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鐵騎,向前推進,支援飛熊軍。」
「殺。」
董卓是沙場老將,自是一眼洞悉了戰場局勢變化。飛熊軍雖強,卻架不住對方人多。
華雄一人獨鬥二將,此刻更是險象環生。飛熊軍在兩萬太平道騎兵的衝擊下,節節敗退。
董卓明白,一旦華雄戰敗,受其影響,飛熊軍的潰敗便在旦夕之間。一旦飛熊軍敗,大勢將去。
因為此時面對的敵人,不僅有追兵還有未出現的截殺者。正是出於這種考慮,董卓才會令四萬步卒,按兵不動。
「啊。」
一道怒吼傳來,其聲痛苦。手臂鮮血淋漓,左手一把捂住斷處,在原地打轉。
「給我去死。」
戰刀迎面劈下,其勢若雷霆,帶有千鈞之力。
「噗。」
一記力劈華山,將痛苦結束。這一幕,在戰場的每一處上演,雙方都殺出了真火,扭打的不可開交。
……
「麻痺,敢咬老子!」
被撞下馬計程車卒,直接拋棄了戰馬,就像步卒一樣,在戰場上廝殺。
廝殺至酣處,彼此更是扭打在一起,在戰場上翻滾。這一刻,他們那裡還是軍人,其根本就是一群地痞無賴,為了勝利,為了活下去,無所不用其極。
「讓你咬我!」
咬牙切齒的怒吼,瞬間響起,王向南左腿一弓,直襲對方****。
「啊!」
痛苦的嘶吼,頓時響起。其聲之悽慘,簡直慘絕人寰。****被襲,餘左車頭一勾,雙手捂著檔部,在地上翻滾。
……
「駕。」
一支一千人的鄉勇,正在官道上急行。為首的三員猛將,奇形怪狀,很是駭人。
「兄長。」
紅臉長鬍子的壯漢騎在馬上,神色自若。其眸子一閃,朝著大耳青年,道。
聞言,大耳青年,招風耳一搖,**戰馬稍緩,偏頭,道:「雲長,何事?」
「我兄弟三人,真要去投董卓?」
紅臉漢子的語氣中,有著一抹不確定。一千人的隊伍,對於兵禍連連的冀州,根本就是一個蚊子腿兒。
「嗯。」
大耳青年的眸子射出一抹鋒銳,其左手摸了摸腰間鐵劍,神色變得複雜。
「雲長,何處不是殺賊,為國出力乎?」
一句反問,讓紅臉漢子一愣。其小眼睛裡精光掠過,凝聲,道。
「弟唯兄長之命,是從。」
……
「駕。」
狠狠地一馬鞭抽下,**戰馬吃痛向前躍去,此時此刻劉備心中並不平靜。
幼年喪父,前半生孤苦伶仃。這讓劉備心中迫切的想要強大,成為人上人。
為了爬上去,其不惜修改族譜。以皇室宗親的身份,拜師盧植。更是藉助這個身份,招攬關張。憑藉漢室宗親的名義,得到幽州刺史劉焉的賞識。
腦海中,一幕幕極其清晰,彷彿昨天發生。這些天的經歷,讓劉備更加堅定了成為人上人的想法。
此時此刻,其手握一千士卒的生死大權。一種如在雲端的美妙感覺自心底滋生,這種事,就像吸、毒一樣。
一旦擁有,就再也放不下。
這一刻的劉備根本不願失去,他清楚跟著劉焉,沒有任何前途可言。終一輩子,也不過校尉之職。
通過太平道起義,劉備嗅到了一種可能。其心中的野心更加炙烈,如今每一步,每一天,他都在學習劉邦。
劉備清楚,他如同當初的劉邦一樣,一無所有。想要登天而起,在這亂世創出一番基業,就必須把握每一個機會。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