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問一句,劉宏覺得有些可笑。自從決定聚豪傑以平太平道開始,其就預料到了今日。
……
「派遣龍衛二組,打入敦煌郡。朕要知道嬴斐的一舉一動。」
「諾。」
這一刻,趙忠的頭與地面平齊,其心裡滿是惶恐。
作為劉宏隱秘勢力的掌控者,他知道的東西,遠比劉宏更多,更詳細。西域大都護府,戒備森嚴。
經過一年多的時間,敦煌早就被嬴斐經營成鐵板一塊了。此刻遣龍衛二組,無疑就是打草驚蛇。
只是劉宏猜忌之心肆虐,其只能聽而任之。就在趙忠惶惶不安,要起身之時。
劉宏眸子一閃,道:「同時派遣影衛,監視荀姬。」
「諾。」
嬴斐與劉宏都是大人物,趙忠自問惹不起。其眸子裡掠過一抹心悸,起身後退三步,轉身離去。
「哎。」
望著趙忠的背影,這一刻劉宏沒有絲毫滑稽的心理。整個人,只覺得一種發自身心的累與疲憊。
「高祖,朕愧對你!」
望著龍椅,劉宏眸子閃過一抹複雜。自從當年自河北河間爬到未央宮,劉宏就發誓,這一輩子必學高祖光武。
……
先利用宦官與外戚之鬥,滅絕外戚,從而發出了屬於自己的怒吼。其後扶植十常侍,與世家爭鬥。
這便是劉宏的手段,只是一場黨錮之禍,並沒有重創世家,反而令其同心協力,凝聚在了一起。
黨錮之禍,讓夾在兩者之間計程車族遭了殃,從而增強了世家的勢力,朝政開始有了糜爛之像。
……
在這一刻,劉宏心裡負擔極重。其身體每況愈下,而接班人劉辯還未真正成長起來。這對於大漢王朝,極其不利。
劉宏念頭百轉,其轉頭喝,道:「來人。」
「陛下。」
小黃門荀攸從殿外踏進,朝著劉宏躬身拜,道。
劉宏瞥了一眼荀攸,其心裡一鬆。對於荀攸之名,劉宏也是有所耳聞。其出身潁川八大世家之首,這本身就帶有巨大的政治能量。
頓了片刻,劉宏長舒一口氣,道:「公達,汝覺得朕之江山若何?」
深深看了一眼荀攸,劉宏凝聲,道:「不必驚慌,實言論之,朕不會怪罪。」
「諾。」
拱了拱手,荀攸神色一變,道:「陛下之江山,風雨飄搖。其如高地大廈,漸有傾覆之險。」
「哈哈……」
一陣狂笑聲,響徹未央宮。荀攸的眸子裡閃過一抹驚懼,自古最難是帝王,荀攸深以為然。
這一刻,他生怕劉宏發瘋。一旦其心生殺意,就算荀氏都救不了他。
半響之後,狂笑聲戛然而止。劉宏眸子凝重,死死的盯著荀攸,道。
「對於此,愛卿可有策以解之!」
劉宏眸子裡掠過一抹期待,想要收拾舊山河,就必須善納百策,從中擇優。
聞言,荀攸臉色猛然間大變,對於這個問題讓其有些措手不及。心裡念頭不斷掠過,半響之後,荀攸朝著劉宏拱手,道。
「亂世用重典!」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