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斐爭霸之心,不加掩飾。尉正這一次下定了狠心,決心提前入局,將身家性命都壓在嬴斐身上。
「呼。」
……
大營中,人數減少,沒有了剛開始的熱鬧。蕭戰,典韋離去,整個大帳之中只剩下魏良,太史慈,郭嘉等少數幾個人。
「當,當……」
嬴斐星目中露出一抹疲憊,左手隨意的敲擊了幾下。其神色一凝,看著太史慈,道。
「子義,此番大戰中。汝射殺黃巾賊首,當記首功。」
深深看了一眼太史慈,嬴斐眸子裡閃過一抹喜愛,開口,道。
「汝弓馬嫻熟,乃不可多得之良將。今天下亂象已顯,其一身所學,必將大放光彩。」
「然,汝有何好去處乎?」
……
「唰。」
嬴斐一言出,大帳中的目光齊齊落在了太史慈的身上。眾人神色複雜,念頭百轉。
通過平山崗一戰,其自是見識了太史慈的驍勇,這是一員不可多得的悍勇虎將。
感受著目光炙熱,太史慈神色一變,猛的躬身,道:「慈千里跋涉,只為主公耳!」
「哈哈……」
大笑聲中,嬴斐向前三步,一把扶住太史慈,道:「必不相負!」
……
「哈哈,賀喜主公收的一員猛將矣!」
「同喜,同喜。」
……
一番恭維,頓時讓場面大熱。嬴斐神色一變,大笑,道:「子義到來,此乃大喜。今夜不醉不歸。」
「諾。」
歡喜聲此起彼伏,整個大營中充斥著一股興高采烈。軍中多好飲之輩,然而嬴斐治軍極嚴。
軍中嚴禁飲酒,此乃是禁令。違者,殺無赦。嚴苛的軍法,約束著郭嘉等人。此刻聽到准許飲酒,一時間,歡喜聲雷動。
嬴斐眸子微抿,看了一眼氣氛高漲的大軍,其嘴角掀起一抹笑容,轉身退了出去。
嬴斐很有眼色,他知道待在這裡,其他人根本放不開。
「主公。」
剛邁出大營,就迎向了匆忙而來史阿。嬴斐眸子一閃,問,道。
「史阿,有何事乎?」
史阿是他的最後一道防線,一般來說其不會輕易出現於人前。但,其一齣,必將有驚天大事發生。
「稟主公,尉氏來人了。」
「嘶。」
神色猛的一變,嬴斐心裡倒吸一口涼氣。瞥了一眼史阿,道。
「帶路。」
「諾。」
故秦遺族,對於嬴斐而言意義不同。正因為如此,這一刻聽到尉氏的訊息,嬴斐才會如此失態。
嬴斐跟著史阿,朝著官驛走去。一路上,其心思電閃。
一路向前,穿過大半個博昌,嬴斐終於走到了官驛之中。
「立,見過大都護。」
站定於官驛門前,嬴斐神色一凝。其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見到一個丰神如玉的青年,踏前兩步,拱手,道。
嬴斐眸子一閃,星目中射出一抹神采,道:「無須多禮,裡面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