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成了一個標杆性勢力。可以說,這一刻,嬴斐家大業大,將其拖累住了。就算他欲拼命,其身後的勢力,也不會願意。
……
大水肆虐,連天敝日。
大河之水,滔滔不絕。自嬴斐等人撤離之後,水位逐漸上漲。漫天大水中,朝陽縣城,就像一座水中城市。
「渠帥。」
站在城牆上,望著城下的渾水。趙四年,虎目中一抹抹冷意肆虐。
「何事?」
坐擁愁城,這一刻,趙四年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木筏已妥當,請渠帥移步。」
黃巾小校,朝著嬴斐,道。其神色恭敬,頭上黃巾隨風而動。
「嗯。」
聞其言,趙四年虎目一閃。頓了片刻後,大喝,道。
「傳令全軍,撤!」
「諾。」
黃巾小校轉身離去,大水滔天,正在一點一滴的上漲。這一幕,眾人看的清清楚楚。
心中的擔憂,呈幾何爆發。這就相當於死神的鐮刀,架在了脖子上。冰冷的殺機,直衝百會。
……
木筏形式各異,各種樣子都有。趙四年立於木筏之上,其神色複雜。
跋涉千里而來,其計劃落空,無論是兵馬還是糧草的損失,都令其肉疼無比。
「兵進博昌。」
沿著大水橫行,三息過後,趙四年仰天長嗥。
對於周圍的形式,趙四年都研究過。事到如今,其只有一條路可走,那便是兵進博昌!
「趙兄。」
立於木筏上,王大虎目一閃,道。這一刻,其對於趙四年之才,有些佩服。正是因為如此,此時此刻三支勢力才會親如一家。
「王兄,汝有何事乎?」
轉過頭,四目相撞。
「唰。」
凌厲的火花,在半空中相交織。對視一眼,王大臉上尷尬一閃而逝,道。
「博昌,乃朝陽東向之地。不僅有我軍,更有大都護的兩萬大軍。」
「是以,此去博昌必將與大都護正面相交。不知趙兄,有何手段?」
對於黃巾士卒而言,嬴斐就是一個殺神。其殺出來的赫赫威名,足以令小兒啼哭。正因為如此,導致王大心中總是不大放心。
其大軍浩蕩,面對任何敵人,都不懼。趙四年虎目一閃,頓了片刻,轉頭,道。
「我軍數十萬之眾,大都護府不過區區兩萬。二十比一,爾等有何懼哉!」
趙四年口氣強硬,豪氣衝雲天。此時其作為聯軍之帥,一軍之靈魂。其他人可以怕,唯獨他不能輕言。
見識過嬴斐的犀利,趙四年對於二十萬大軍,一點信心也沒有。更何況,嬴斐以養精蓄銳之師,迎戰千里跋涉之軍。
勝負早就註定!
「大都護。」
在心裡呢喃一句,一抹凌厲的殺機,就像鼓聲一樣煊赫。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