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小二,嗯?」
餘一多聞言,眸子裡光芒閃了又閃。轉頭朝著下屬,示意了一下。
……
「大人,確乃大都護帥旗。」
得到確認,餘一多點了點頭,道:「開城門,本將親自去迎接。」
「諾。」
……
「咯吱。」
城門一下子洞開,一支軍隊徐徐而來。其雖衣甲豔麗,卻非久戰之兵。立於魏武卒,這般精銳之前,氣勢就差了一大截。
「博昌縣尉,餘一多,見過大都護。」
「餘縣尉,請起。」
兩人簡單的寒暄幾句,算是作了介紹。餘一多,直了直身子,朝著博昌城內,道:「此地非言之處,大都護裡面請。」
「餘縣尉,請。」
嬴斐率先邁步,在典韋與蕭戰的簇擁下,踏進了博昌縣城。
一路向前,左拐了一個路口。有一刻鐘後,餘一多停下了腳步。其手指官驛,恭聲,道。
「大都護,先於此處休息。待末將稟明縣令,於戌時設宴縣府,為大都護接風洗塵。」
「嗯。」
點了點頭,嬴斐朝著餘一多,道:「如此甚好。」
「告辭!」
目送餘一多離去,嬴斐眸子一閃,轉頭對郭嘉,道。
「奉孝,囑咐惡來,枕戈待旦,以防不測!」
「諾。」
對於餘一多,嬴斐並不信任。亂世人心思變,最是不古。更何況,嬴斐生性多疑,自是不願輕從之。
兩萬大軍,是其安身立命之資。一旦覆沒,後果將不堪設想。
坐擁典韋,魏良,麾下更有強軍魏武卒。只要有所警覺,任何龍潭虎穴,嬴斐都敢一闖。
這是一種自信,對於麾下大將與軍隊的信任。
……
「嘩啦啦。」
……
木瓢中冷水衝下,刺激的嬴斐直哆嗦。渾身都是泥漿,只感覺黏嘻嘻的。到了官驛,其立馬沖洗了起來。
連續不斷的戰鬥,千里跋涉。為了功名,嬴斐已經很多天,沒有洗漱了。
行軍途中,艱苦無比。在軍中,淡水資源,在關鍵時刻,都是用來救命的,根本無人敢如此揮霍。
「啊!」
「瑪德,真爽!」
一番清洗,只覺得身體被洗掉了一層似的。不再厚重,一下子變輕了不少。渾身輕快,讓嬴斐叫喚出聲來。
……
縣府中。
餘一多走到縣府,朝著管家張一,道:「煩勞稟報縣令大人,餘一多求見。」
「餘縣尉請稍侯,老奴去稟報。」
「嗯。」
朝著餘一多一躬身,張一轉身朝著書房走去。行至門前,其拱手,道。
「老爺,縣尉大人求見。」
……
「有請。」
半響之後,書房中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其中氣十足,有一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沉穩。
「諾。」
隔著門,張一拱了拱手,其退後三步,轉身離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