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馬嘶鳴,其勢滔天。憤怒飛起,連人帶馬都被感染。
此時此刻,七百魏武卒,心懷恥辱,怒意充斥胸膛。其恨不得立馬化身惡狼,將其撕的粉碎。揚至天空,肉沫紛飛。
連續兩天,不分晝夜的廝殺。魏武卒悍不畏死,其勢大如天。
不斷剿殺,不斷追逐。
將高唐一縣百姓,將軍,士卒等皆斬首之。一戰結束,鮮血侵紅地面,屍骨堆積如山。其場面血腥無比,簡直就像十八層地獄一樣。
這極其罪惡,其根本就是屠城。魏良引爆了魏武卒的殺心,其一下子瘋狂了,將致死抵抗的太平道斬殺殆盡。
其後更是大開城門,將城門一切道觀砸毀。更將太平道人,一一誅殺。
可以說,七百魏武卒,一時間殺了好幾千人。所以其每一個皆渾身浴血,殺氣濃郁的收斂不住。
……
與此同時,從兗州到達青州的馳道上,六千大軍徐徐向前,典韋手持鐵戟,立於前,死死的守衛著郭嘉。
「軍師。」
「汝有何事?」
郭嘉眸子一閃,抬起頭,道。典韋一路之上,話語並不多。以至於,兩人交談,近乎於零。
「軍師,大軍已過兗州,進入了青州境內。距離平原郡首府,不過六十里。快馬一個衝鋒,就可以抵達。」
「軍師有何良策,可教吾之!」
典韋虎目侃侃,其中精光閃爍。他對於自己,定位十分清楚。所以在此刻,其問計於郭嘉。
「大軍繼續向前,以浩蕩之勢,兵臨平原縣城。一路製造出最大動靜,吸引一切黃巾火力。」
「嗯。」
典韋虎目一縮,點了點頭,道。他心裡清楚,郭嘉雖名為軍師,卻一直都是大軍的核心。
其一言一行,都深深影響著步卒。幾個眼神過去,典韋虎目圓睜,大聲喝,道。
「大軍停止前進,埋鍋造飯。」
……
夕陽西下,此刻天空中最後的一抹黃色,正在消散。六千大軍,聞聲而止,其紛紛下馬。
一時間,飯香襲來。炊煙裊裊,香味撲鼻。典韋抽了抽鼻子,轉頭看著郭嘉,道。
「奉孝,此戰汝有幾何把握?」
「七成。」
聞言郭嘉點了點頭,道。根據可靠訊息,平原縣還未被黃巾肆虐,此時此刻,依舊掌握在漢軍手中。
其欲掌控平原郡,就只能攻取平原縣城。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那便是率領麾下之兵,專攻一處。
將合圍之兵,逐一擊破,破開黃巾對於平原縣城的四面圍困。唯有如此,才能在兵力弱小之際,一舉攻伐平原郡。
更何況平原縣城,此時並未落入敵手。平原郡守楊蕭苦守,其之意志堅定,世所罕見,此人必然難纏。
「幹了。」
七成是一個高比例,更何況這是戰爭。一場瞬息萬變的活計,其攻守之勢,旦夕之間就可以變化。
戰爭微妙複雜,容不得一絲大意馬虎。七成,其實就是必勝。有的人,五成不到,便揮師討伐。
一聲大喝,典韋心裡熱切。其虎目之中,戰意肆虐,直衝而出。
因功而封候!
典韋身具勇力,自是不甘心當一個小兵。七尺男兒,立於世間,自然是追求功名馬上取,其名載史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