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一道大喝聲,徒然響徹。官道上一匹駿馬正在疾馳而來,馬上騎士死命的抽打,馬鞭帶起道道殘影。
「籲。」
扯了扯馬韁,嬴斐一下子將戰馬勒住。其眸子一閃,望向了來者。
「給他水。」
「諾。」
典韋從馬鞍子上扯下水袋,隨手遞給了偵騎。
「咕咚,咕咚,咕咚……」
「呼。」
幾大口水下肚,朱九一吐出了一口氣,也是緩過神來,道。
「主公,陛下下旨,撤北中郎將盧植之職,即可押解進京。與此同時,調河東太守董卓接替盧植。」
「升遷為東中郎將,總督一切兵馬。」
「嗯。」
點了點頭,嬴斐示意朱九一下去休息。其轉頭將目光望向郭嘉,頓了片刻,道。
「奉孝。」
郭嘉深深看了一眼嬴斐,眸子裡射出一抹精光,道:「大都護,汝之計策,正是其時,當依計而行。」
「不可。」
嘴角一動,掀起一抹笑容,其眸子裡掠過一抹璀璨,道:「廣宗,不去也罷。」
「魏良。」
「主公。」
魏良一拱手,其神態恭敬。望著嬴斐,充滿了期待。
「由汝統帥大軍,從邯鄲轉道,直取青州。」
「諾。」
……
「主公,汝欲何乎?」
瞥了一眼離去的魏良,郭嘉眸子裡神光爆閃。雙目緊緊的盯著嬴斐,道。
在郭嘉的記憶中,嬴斐每一步都走的極其驚豔,每一次都是虎口拔牙,富貴險中求。
這就導致,郭嘉對於嬴斐,每一個舉動都感興趣。其認為嬴斐不做無用功,每一步都帶有強烈的目的。
「哈哈……」
一聲大笑,語氣之中帶著一抹得意。嬴斐轉頭看著郭嘉,道。
「河東太守董卓,就是一頭喂不飽的惡狼,而袁紹依託四世三公,背景大到駭人。更有劉關張在。」
「盧植被下獄,河北大地,必將更加動盪。到時候群魔亂舞,欲爭一日之長短。諸將縱橫,想鬥一個高低上下。」
「屆時河北大地,根本無本將落腳之地。此時此刻,唯有自邯鄲轉道,以大軍縱橫,兵向清河郡。」
「然後,自清陽跨過覦縣,兵進平原郡。自此開始,以一萬三千大軍,一一擊破青州,迫降黃巾。」
「青州。」
嘴角呢喃一句,郭嘉轉頭,道:「地圖。」
「諾。」
蕭戰麻利的將地圖,接下來,然後鋪開。郭嘉遵下來,觀看著地圖,半響之後,道。
「主公,汝意在黃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