鉅鹿之內,相互猜忌。將帥不和,而且張角目標太大。其現在乃是大漢王朝,頭號罪犯。
漢廷根本不會姑息,是不會放過張角的。波才綜合各種訊息,其得出一個結論。那便是黃巾根本不能持久,兵敗必不可免。
心中圖謀,無機可施展,波才的小心思不由得動了起來。其手握重兵數月,嚐到了權勢的滋味。
波才絕不會輕易臣服,之所以北上鉅鹿。乃是為了藉助張角之勢,東山再起。如今張角猜忌,兩人之間隔閡已生。
如此,鉅鹿不待也罷!
而且,青州之地,東臨大海。西與兗州相接,北靠冀州,南近徐州。地理位置,十分優越。
一州之地,足以鼎立一方。更何況,青州黃巾紛亂,沒有一個名望足夠的人,為之領導。
波才眸子連閃,其自有所思慮。他打敗朱儁,圍困皇甫嵩如此戰績,令天下人側目。更何況五萬黃巾,乃長社之戰的殘存精銳。
一旦其兵出青州,波才就可以憑藉戰功赫赫,接管青州黃巾。一旦兩軍相遇,將以五萬黃巾為主力,建立一支戰無不勝的鐵血之師。
……
「左公。」
劉福才笑容滿面,緩步而入邯鄲縣府。其身後,十個人抬著五個大箱子。
「汝此來所為何事?」
一雙小眼睛裡,盡是笑意。左豐望著劉福才身後的大箱子,眼神璀璨奪目。
「三千金足,左公請驗收!」
「哈哈……」
左豐爽朗一笑,其嘴角的笑意怎麼都掩飾不住。渡步向前,左豐一下子將箱子揭開。
「咯吱。」
「譁。」
箱子開啟,一片金光閃過。整個屋子裡,都被金光充斥。其眼睛一眯,左豐這才睜開眸子,望向了箱子。
箱子裡,整整齊齊的碼著金條,刺人眼眸。
「左公,所託之事,拜託了。」
劉福才眸子一縮,退後兩步對著左豐,道。波才的交代,其自不敢忘。
「必不相忘!」
左丰神色一變,眼睛裡一抹精光掠過。望著劉福才離去的方向,其撫了撫金條,嘴角的嘲諷,越發濃郁,最後變得肆虐。
「真是好算盤!」
對於劉福才口中的老爺,左豐不用猜,就知道是誰。畢竟天下之大,最希望盧植獲罪的就是鉅鹿城中的張角了。
「錢是好玩意兒,可通神,可役鬼,吾左豐也願為之心動!」
「咯吱。」
……
一下子將五口箱子,一一揭開。左豐的眸子瞬間變得赤紅,他不是十常侍,三千金是他這輩子,連想都不敢想的數額。
這一刻,左豐瘋狂了。為了三千金,別說是與黃巾合作,就算是與魔鬼共舞,其也在所不惜。
「吧唧!」
親吻著金條,左豐樂不可支。他前一次傳旨敦煌,便分文未取。這一次算是徹底補回來了。
更何況,黃巾雖勢大,卻不如嬴斐兇悍。恰巧此事,正再其職權範圍之內。只要稍動手腳,盧植必獲罪。
劉宏一旦震怒,必將下旨將其押解進京,三司會審。如此一來,張角所託之事,便可辦妥。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