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弩。
一裝六發,是當今世上,當之無愧的殺人利器。這便是秦弩,更是輕騎兵的剋星。
血腥味瀰漫,鮮血噴灑,一時間便染紅了地面。屍體堆積,殘肢遍佈。黃巾軍根本就無一戰之力。
「後曲,射。」
魏良神色冰冷,甚至於平靜。面對這樣的慘狀,情緒從未波動。其眸子一閃,一道凌厲的殺機,肆虐。
「前、中二曲,填。」
「咻。」
「咻。」
「咻。」
……
箭矢如雨,滂沱而來。一個又一個的黃巾,倒下,成為了一具屍體。這種一邊倒的屠殺,令眾人皺目。
黃巾軍,十有八九都是布衫。手中連像樣的兵器,都沒有。其根本無法阻止,秦弩犀利的穿透力。
「殺。」
典韋虎目一紅,鐵戟前指。身後三千步卒雷動,紛紛振臂高呼。
「殺。」
三千士卒,其勢如虎,威壓天地。有典韋這頭惡狼帶領,三千士卒,士氣暴漲,簡直要爆棚。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劉武虎目一紅,仰天長嗥。手中大刀輪起,怒劈而下。
「殺。」
手中大刀雪亮,不斷砍殺。其眸子猩紅,如同一頭蠻牛。
劉武拼命,然而,卻並沒有扭轉乾坤。魏武卒冷酷的屠殺,典韋如神似魔的奮戰,這一切,都如同最強大的衝擊波。
犀利而霸道。
將黃巾眾人心神擊潰。這群人,都是一群沒上過戰場,沒見過血腥的農民。他們,一時意氣,便敢揭竿而起。
「逃啊!」
「魔鬼。殺人啦。」
……
哭喊聲,突然爆發,成了此刻的最強音。黃巾軍,一瞬間便陣勢大亂,朝後褪去。
「追。」
左手一揮,嬴斐喝,道。其語氣如寒冬,殺機赤果果。
「諾。」
……
「駕。」
魏良一催戰馬,長槍指向前,仰天長嗥,道:「追。」
一聲令下,大軍迅速撤離。嬴斐眸子裡射出一抹凌厲,轉頭喝,道。
「加快速度。」
這一刻,每一個人都有些急迫。第一道防線擊破,不出五里,便是第二道。
兩萬人,這不是小數目。更何況在其後,還有第三道防線。甚至於,波才率領的十多萬大軍。
「惡來。」
「主公。」
典韋催馬上前,眸子一閃,道。其渾身是血,簡直就像被血侵染了一般。刺鼻的血腥味,極其濃郁。
瞥了一眼典韋,嬴斐點了點頭,一指劉武,道:「射殺了他。」
「諾。」
典韋點頭,其後縱馬向前疾馳。連續狠抽十幾下,**戰馬仰天嘶鳴,發出一陣陣哀嚎。
其速如閃電,勢若奔雷。
「死。」
怒喝一聲,手中短戟應聲而出。短戟迅如毒蛇,發起了最致命的一擊。
「咻。」
「呼。」
「呼。」
「呼。」
……
呼吸聲粗重,劉武跑的氣喘吁吁。其腿腳發麻,如同灌了鉛,抬不起來。
「噗。」
腦後惡風襲來,劉武剛要躲避。犀利如閃電的短戟,便射入了劉武的咽喉。
「額。」
「撲通。」
短戟穿出,鮮血如同不要錢的白開水般灑出。劉武生機已絕,一下子便墜倒在地。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