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社。
大廳內,皇甫嵩與朱儁,面面相覷。長社只是一個小縣城,三萬大軍,每日吃喝。短短半月,府庫俱空。
「義真兄,此事若何?」
城中斷糧,一下子將朱儁二人擊倒。如今長社四面皆圍,其被困城中,進退不得。
皇甫嵩眸子一閃,一抹苦澀掠過,道:「等。」
其抿了一口茶,繼而,道:「陛下調大都護,前來平賊。時日久已,若其兵至,大事可期矣。」
「哎。」
一聲嘆息迴盪,朱儁鬱鬱寡歡。如今四門皆圍,一時間,訊息不通。朱儁心生焦急,煩躁不安。
……
「渠帥。」
波才眸子一閃,看著眼前的黃巾小將,道:「何事?」
圍困皇甫嵩二人,讓其壓力山大。一時間,長社,成了天下的焦點。眾人目光如炬,齊齊望來。
「新郟,鄢陵,許縣等縣,一一被破,我大軍浩蕩,一下子佔領潁川全郡。」
「嗯。」
點了點頭,波才虎目一動。如今的長社,就是一座孤城。潁川四面皆破,太平道大軍,將其團團圍住。
在波才看來,就算朱儁二人,背生雙翅,也飛不出長社牢籠。
「退下。」
「諾。」
潁川四面皆破,這個訊息讓其一陣歡喜。這樣一來,其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持大軍於長社,拖死皇甫嵩。一下子,將大漢王朝,兩路大軍為之埋葬,這便是滔天之功,其給了張角巨大的幫助。
「大良賢師。」
呢喃一句,波才眸子裡閃過一抹異色。張角一爆發,讓他看到了希望。君臨天下,其並未想過。
但是割據一方,作威作福,這樣的生活,波才極其嚮往。半月以來,擁兵三十萬,初嘗權勢滋味的波才,對其深為迷戀。
「來人。」
「渠帥。」
瞥了一眼護衛,波才眸子一凝,道:「派出斥候,佈於潁川郡。」
「諾。」
……
大都護府。
一眾文武,圍在一起。其目光如炬,夾著希望,緊盯著嬴斐。
「主公,何日出兵。」
郭嘉眸子一閃,開啟了話題。屋子裡氣氛詭異,讓人一陣不適。
左豐走了,帶著一百金。其給嬴斐留下了一個難題,這一次,他將避無可避,直面最尖銳的問題。
鎮壓黃巾,這是一次亮相。對於麾下眾人而言,不吝於一次衣錦還鄉。
無論是典韋,或者蕭戰。甚至於徐庶,郭嘉等人,都強烈要求,隨軍而徵,東向九州。
「剋日。」
嬴斐神色一凝,嘴角掀起一抹弧度,道:「太平道暴亂,雖勢大,牽連甚廣。然,其根基不穩,無法長久矣。」
「不出時日,黃巾之亂,必將逐一而平。今朱儁兵敗,皇甫將軍被困長社。與此同時,盧植正於張角主力周旋,鞭長莫及。」
「陛下唯一的指望,只有本官。」
嬴斐星目一挑,眸光如刀,死死的盯著眾人,從郭嘉開始一直到魏良。沉默了片刻後,道。
「魏良。」
「主公。」
魏良眸子一閃,一抹狂喜之色浮現。站起身來,朝著嬴斐,拱手,道。
「由汝領三千魏武卒,於校場集合。」
「諾。」
高聲應諾,魏良在眾人,嫉妒羨慕中,大踏步離去。
魏良才走,一眾人,目光火熱。死死的盯著嬴斐,眼中的迫切,流露於表。
瞥了一眼眾人,嬴斐一笑。嘴角掀起一抹得意,道:「典韋。」
「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