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太平道席捲八州,天下動盪。朱儁潰敗,與皇甫嵩被困,就像雪上加霜一般。袁逢此言一齣,整個未央宮譁然。
「太僕,此言何意?」
「陛下。」
迎著劉宏的目光,袁逢眸子不變。其內心念頭百起,翻滾如海。
「豪傑每多屠狗輩。」
袁逢眸子裡精光爆閃,一抹鋒銳直衝鬥牛,拱手,道:「太平道,遍佈五湖四海,足跡八荒**。北軍雖精,卻疲於奔走。」
「以寡克眾,以跋涉千里之師攻靜待之軍,焉有不敗之理。」
「嗯。」
劉宏眸子一閃,點了點頭。他不得不承認,袁逢此言在理。
「太僕,有良策否?」
「唰。」
整個未央宮,滿朝堂。文武百官皆目視袁逢,幾十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一股巨嶽般的壓力,直擊袁逢。
其渾身一顫,袁逢目露精光,道:「陛下,當下詔於天下,招九州豪傑,共同討賊。屆時,太平道大亂,不足為慮矣。」
「不可。」
袁逢話音剛落,一道怒喝頓起。王允,怒氣沖天,鬍鬚都在顫抖。
劉宏神色一變,道:「愛卿,此言何意乎?」
王允的反應,異常強烈,這出乎了劉宏的意料。袁逢之策,並非不可。隨著王允出聲,其一下子成了焦點。
「陛下,太僕此言差矣。」
王允朝著劉宏一拜,站的越發筆直。目光如劍,在空中作響。其盯著袁逢,道:「聚豪傑以平賊,一旦太平道滅,必將成尾大不掉之患。」
「嗯。」
劉宏眸子一凝,神情變得凝重。王允所慮,是一大問題。弄不好,會徹底動搖大漢根基。
「太平道四起,朝廷兵、馬、錢、糧不足,何以平亂。」袁逢眸子一閃,踏前一步,道:「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事,非常之事,當用非常手段。」
「招豪傑以平亂,亂後,朝廷下旨,以收編。如此,當無事矣。」
……
一番激烈的爭辯,在未央宮中唇槍舌劍。一番爭論,誰也不服誰。袁逢與王允,相互頂牛,劉宏夾在中間,搖擺不定。
「陛下,黃巾平定,大漢還是大漢矣!」
袁逢一聲厲喝,如同平地驚雷,震的未央宮中一靜。文武百官皆視之,劉宏眸子一縮,腦海裡各種念頭迭起。
「阿父。」
「奴才在。」
張讓眸子裡掠過一抹精光,心中算計幾轉,走出臺階,神情恭靜。
「擬旨。」
「諾。」
「大漢承平四百載,今有逆賊張角,蠱惑百姓。其德才不佳,功名未取。為己私心,生禍亂天下之意。」
「戰亂一起,百萬百姓,顛沛流離。角之罪,傾三江五湖水,亦難清洗。今為天下黎民百姓計,為中原九州計,朕,特此下詔討賊。」
「凡,身具勇武,智謀通天者皆可自行組織,剿滅黃巾叛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