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魏良,嬴斐並未拖沓。反而是直面之,非常簡單直白。一齣口,直入主題。
「可一戰矣。」
經過樓蘭一戰,魏武卒半殘,只剩下六千多人。遷民五十萬之後,嬴斐第一時間,下令補充魏武卒。
一萬魏武卒,訓練已久。
「嗯。」
眸子一閃,嬴斐頓了一下,道:「加緊訓練,待天使至,隨本官入中原。」
「諾。」
魏良一喜,眸子裡精光閃爍。太平道造反,天下皆聞。魏良自是知曉,如此千載難逢之機,正是男兒建功立業時。
「開城門。」
「快。」
一道厲喝,如九天驚雷,一下子炸響。震的守衛,暈頭轉向。一騎士,快速趕來,死命的抽打著馬匹。
「咯吱。」
「駕。」
殘破的戰甲,那是大漢北軍的象徵。大門洞開,騎士一馬當先,衝了進去。兵危戰險,這一刻盧陽顧不得那麼多。
一路向南,疾馳而去。身上揹負著白布,被鮮血溼透。
「開城門,潁川軍報。」
「稍候。」
一番搜尋,放盧陽入內。一守衛,一路向前,指引著未央宮的方向。
「陛下,潁川軍報。」
未央宮前,一小黃門,詢問幾句,稟報,道。
「進來。」
一道威嚴的聲音,自殿內傳出。小黃門揮走守衛,其領著盧陽踏進了宮門。
「末將盧陽,參見陛下。」
「平身。」
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事。如今太平道,席捲八州。漢家江山社稷動盪,劉宏對於禮節並不在意。
「諾。」
劉宏眸子一閃,其內掠過一抹精光,道:「潁川戰況若何?」
這一刻,劉宏雙目炯炯,緊緊的盯著盧陽。心生忐忑,生怕聽到噩耗。
「潁川郡,朱儁將軍受太平道,三面夾擊,大敗而走長社。特遣卑職前來,求援。」
「噗。」
「陛下。」
……
一口鮮血噴出,劉宏眸子冰冷。心裡的憤怒,一下子爆炸。他派遣出,大漢朝廷的精銳。
結果太平道,氣焰未受壓制,反而更加囂張。
「廢物。」
一聲怒喝,盧陽渾身顫抖。劉宏的怒意,可填平滄海。在其心中,一股凌厲的殺機,滔天而起。
「退下。」
一揮手,斥退盧陽。劉宏眸子連閃,其中死灰色愈濃。眸光陰冷,臉色蒼白的嚇人。
「趙忠。」
「奴才在。」
劉宏神色一動,眸子裡殺機一閃而逝,道:「派遣左豐,入敦煌。傳朕旨意,令西域大都護,嬴斐出兵鎮壓。」
「諾。」
趙忠轉身隱沒,消失在了未央宮。獨留下劉宏,一個人發呆。太平道,其一下子失控了。這一刻,劉宏是最心塞的。
一手好牌,一下子打的稀巴爛。
承平四百載的大漢,在風雨飄搖。曾經固若金湯的江山,變得岌岌可危。一時間,巨大的壓力,壓的劉宏喘不過氣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