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所言,讓嬴斐震驚不已。鬼才不愧是鬼才,其觀察力之敏銳,當真是天下無雙。
「嗯。」
嬴斐點了點頭,眸子一閃,道:「奉孝所言甚是,太平道已成燎原之勢,撲滅耗時日久矣。」
「斐弟,汝出兵否?」
徐庶是一個忠孝之人,自是想著清平天下,還大漢一個朗朗乾坤。
此言一齣,大廳內氣氛一變。武將的期待,郭嘉眸子連閃,徐庶雙眸如矩。場中焦點,一下子聚集在了嬴斐身上。
迎著幾人的目光,將之一一收於眼底。各種情緒隱藏於深處,其微微一笑,道。
「陛下詔令未至,不可輕動。」
「哎。」
失望聲,根本不加掩飾,當著嬴斐的面就表現了出來。
眸子一閃,嬴斐,道:「諸位不必失望,平叛受阻,陛下必將調本官入中原平叛,汝等,當勤練兵馬。」
「諾。」
聞及有仗打,魏良等人眸子裡射出欣喜,大聲,道。
「奉孝,兄長,請觀之。」
隨手揮退諸將,嬴斐眸子一閃,指著局勢圖,道。
「這是?」
徐庶眸子裡掠過一抹驚駭,抬起頭,深深看了一眼嬴斐,不語。
「天下局勢圖。」
這張地圖,並不完整。只是大體上勾勒出了九州各地的輪廓,這是黑冰臺,半年之內,傾全力而成。
每一條線,都是汗水。
「汝看,此刻,張角之勢力,基本就集結在鉅鹿,廣宗,潁川三地。」
瞥了一眼郭嘉,指著血色箭頭,道:「皇甫嵩與朱儁分道取廣宗與潁川。潁川乃四戰之地。」
「庚子日,張曼成攻殺南陽郡守褚貢,響應張角。已絕潁川南路。而此刻陽翟,舞陽等地,盡入太平道,波才之手。」
「以逸待勞,以數量克之。本官以為朱儁,必敗無疑。」
郭嘉眸子裡掠過一抹精光,抬起頭看了徐庶一眼,道:「一旦朱儁兵敗,勢必影響皇甫嵩的決策,其將棄廣宗而兩軍合之。」
郭嘉與徐庶都是潁川人,對於其地自是熟悉。兩個人眸子裡精光縱橫,半響之後,同時道:「長社。」
「兩軍無路可退,只有冒險入長社。」
稍加點播,這兩個人憑藉一點熟悉,一張地圖就可以猜測到皇甫嵩與朱儁的決定。當真不愧鬼才,良謀之名。
「嗯。」
嬴斐點了點頭,嘴角掀起一抹鋒銳,道:「駐軍長社,方可避免全軍覆滅。長社雖四面開闊,無險可守,皇甫嵩卻不得不退。」
感慨了一句,嬴斐眸子一閃,指著酒泉郡,道:「今太平道起,此地當趁亂取之。」
「兄長。」
「斐弟。」
深深看了一眼徐庶,嬴斐一笑,道:「兄長學成出師,攻取酒泉郡之事,由汝一力決之。可否?」
「斐弟……」
看出了徐庶的糾結,嬴斐轉頭盯著徐庶,道:「兄長,汝不願一鳴驚人,揚名於天下乎?」
其深深的看了一眼徐庶,誠懇,道:「更何況,這個機會,千載難逢。以剿滅太平道為名,當滅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