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對此唯有殺

「殺。」

氣勢如虹,激起無雙風雲。且末城外,殺聲如雷霆,滾滾而炸裂。

「噗。」

一劍刺穿敵人的咽喉。嬴斐拔劍即走,從不戀戰。其武藝並不高,只可自保。更何況,上了戰場,生死由命不由己。

「當。」

金戈相撞,帶起一絲火花。重騎趕來,如頭狼衝入羊群。

整個戰場,馬刀揚起,鐵戟落下,手起落間,收割著生命。凌厲的殺氣,就像驚濤駭浪一般,洶湧澎湃。

「眥。」

「眥。」

「眥。」

……

每一擊,戰刀揚起,皆伴隨著鮮血飄飛。刺鼻的血腥味,猶如濃郁的拿鐵,讓人亢奮。

在生與死的較量中,鐵血與戰火相伴。殺機與殺氣相互交織,如同一張劍網,密集而又凌厲。

「快讓開。」

一道大喝聲,自身後響起,聲音中焦急動人心。

「咻。」

一杆長槍如同北海蛟龍,敏捷無比。穿過縫隙,直射而來。

腦門生風,二娃子臉上閃過一抹驚駭。腳掌猛蹬,鐵戟反手輪起。

「當。」

戟槍相撞,二娃子應變太遲,受力過猛,從馬上跌落。

「咚。」

鐵戟捶地,「噗」一口鮮血噴出,這一擊太過突然,二娃子無暇顧及。倉促之下,一擊,就受了重傷。

「瑪德。」

一聲怒罵,二娃子顧不得其他。「當。」鐵戟橫擊,架住了力劈而下的,雷霆一擊。

「死。」

雙臂發麻,胸膛內如火焚燒。二娃子鐵戟連舞,再入戰局。這是一場生與死的較量,誰都無法避免。

贏者生,敗者亡。

一切本就註定。

這一幕,在戰場上處處上演。殺紅了眼,他們無所顧及,徹底投身惡魔。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劊子手。

這一刻,他們是沒有理智的。殺得狂霸,戰的暴怒,一切憑心而行。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那便是,殺。

殺、殺、殺,殺光眼前一切敵人。只要體力未盡,廝殺就依然存在。這是一場不罷休的狂暴,唯有最後站立的人,才是勝利者。

「轟隆。」

「轟隆。」

「轟隆。」

……

重騎橫行,無可抵擋。在偌大的戰場,重騎兵,就是一個璀璨的存在。其一路向東,天地皆暗。

甲胃沾染鮮血,在太陽下暗紅,猶如鮮血乾枯後所鑄。

重騎所向,天下無敵。

其一路所向,且末大軍四散,各自奔逃。

呼延天鷹,鷹目冷冽。死死的看了一眼重騎,轉頭喝,道。

「呼延灼,絆馬索。」

「諾。」

其不愧是馬背上的民族,對付戰馬,絕對各有高招。重騎兵,雖然犀利卻也有其軟肋。

絆馬索。

就是重騎兵的剋星,一旦敵人早有所察,提前準備,重騎兵將是一雞肋。

蕭戰依舊衝鋒,嬴斐心下一驚,喝道:「隨本將向前,斬殺且末王。」

「斬殺且末王。」

「斬殺且末王。」

「斬殺且末王。」

……

巨大的喝聲,鋪天蓋地,籠罩整個戰場。嬴斐這是沒有辦法了,一旦呼延天鷹佈置妥當,蕭戰未加提防。

這將會出大事。一千重騎,就算不死傷殆盡,也只會所剩寥寥無幾。

這樣的結果,不能發生。焦急之下,嬴斐仰天長嗥,聲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