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誘之。
城中百姓轟動,不僅漢人就連匈奴,羌人也紛紛心動。招兵處,人潮如海,雲集而來。
「奉孝,以汝觀之,此策若何?」
看到招兵盛況,嬴斐眸子裡一絲得意浮現,朝著郭嘉道。語氣中的顯擺,不加掩飾。
「都護,大才。」
郭嘉瞥了一眼,朝著嬴斐拱手道。他自然是察覺嬴斐的得意,只是此法雖簡單,卻也戰果輝煌,其不願爭之。
「嘉不如也。」
郭嘉謙虛一句,眸子一閃,朝著嬴斐道:「大都護,重金善養民,亦善壯兵,但是我軍不取賦稅,開支若何?」
郭嘉心高氣傲,豈會讓嬴斐專美於前。眸子閃了閃,一齣手,便將了嬴斐一軍。出手間風輕雲淡,端的狠辣。
「嘶。」
倒吸一口涼氣,嬴斐神色一變。深深看了一眼郭嘉,笑道:「奉孝兄,言辭犀利,鋒銳如劍啊!」
淡淡的調戲了一句,嬴斐神色凝重。他知道郭嘉此言,並非玩笑話。他一路過來,訛詐的八千金,看似數目龐大,如今佔據三縣之地,開支同樣變大。
若是不節制,必會出大事。嬴斐眸子一閃,朝著郭嘉道:「奉孝,目前立足敦煌,吞併三大羌族,才是正事。」
嬴斐是在賭博,賭張小三等人未背叛,可以朝著中樞輸送財物。當然了,這並不是最根本的。
只要嬴斐手中有一支強軍,便可持之以侵略。奪其物資,養己兵。
「至於其他,次之。」
嬴斐語氣冷漠,很是複雜。如今郭嘉還未拜主,有些事,他只能壓在心底。不是他多疑,而是上位者的悲哀。
信而疑之,疑而信之。
為了未來的大計,也為了張小三等人安全,此事只能爛到肚子裡。至少,目前不能告訴郭嘉。
「善。」
郭嘉也是點頭稱善。當一切問題擺在面前,解決的只能先是最致命,最迫切的那一個。這樣粗淺的道理,郭嘉七歲時就懂了。
「主公。」
兩人交談間,典韋匆忙而來。聞聲而轉目,嬴斐露出一抹笑容,道:「惡來,何事找本官?」
「主公,徵兵數目已過兩萬,然,百姓太過熱情……」
順著典韋的目光,看了看一旁喧鬧的徵兵處,嬴斐嘴角微抿,看著典韋道:「無礙,盡數招之。」
「結束後,帶至校場。」
嬴斐心裡一動,臉上劃過一抹竊喜。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只招兩萬。月三百文,免除賦稅三年,嬴斐付出如此代價,回報自然要大。
「諾。」
典韋轉身離去,郭嘉眸子掠過一抹精芒,試探道:「大都護欲擇悍卒乎?」
郭嘉不是典韋,滿腦袋肌肉。鬼才多智,就連頭髮絲都是空的。他自然明白,盡數招之,三縣財政立馬便會崩潰。
嬴斐絕對不會不知,也沒有那麼傻。如此一來,唯一的解釋就是,嬴斐只徵兩萬,只不過是,經過層層選拔的精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