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而言,袁紹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首先袁紹並不是嫡長子,而是庶子。若不是過繼於袁成一脈,再加上袁紹確實能力不俗,恐怕早就被袁術取而代之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曹操與袁紹,嬴斐臉上露出一抹微笑,迅速渲染。嘴角勾勒出一淺淺的弧度,彷彿隱藏著滔天的嘲諷。嬴斐身上突然出現一股自信,越發強烈。
「既如此,請蔡中郎命題!」
什麼是囂張,這就是。什麼是底氣,這就是。賦詩而已,旦請命題。這一刻的嬴斐渾身自信爆棚,猶如一把出鞘的刀,霸道,鋒銳。
此言一齣,頓時引起一片譁然。自行賦詩與命題賦詩那可是兩個層次,方才還嘲笑的眾人臉色變得越發難堪。隱隱約約的有一種感覺,這一次碰到了硬茬子。
蔡邕聞言心裡生出了考究之意,看著一臉自信,意氣奮發的少年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賦詩者,皆愛花也,今日就請賢侄以菊為題,賦詩一首。」
頓了頓,蔡邕繼續說道:「以一柱香為限,在座各位為評,賢侄請!」
大家心裡都覺得這般條件太過苛刻,畢竟賦詩不是抄詩,各種條件缺一不可。就在眾人皆皺眉,思考著蔡邕的意思之時,蔡府僕人插香之際嬴斐搖頭道:「蔡中郎不必如此浪費,斐只需七步即可!」
「狂徒,」
「無知小兒!」
只需七步爾,這句話落眾人皆震驚。就連深知嬴斐之才的曹操與徐庶也是露出了驚容,七步作詩,千古無有也。
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曹操,嬴斐露出了一絲笑容。這個七步成詩的主角的老爹就在自己身邊,是不是會告自己侵權。
全場寂靜無聲,所有人的目光炯炯有神的盯著嬴斐一眨也不眨。
嬴斐對於此事自有計較,因為七步成詩,一旦自己真的作出來必然會在一時間名動天下。再加上蔡邕等人的宣傳,自己所謀求的名動天下,便可初步達成。
「待到秋來九月八,」嬴斐開始邁出一步,看了一眼蔡邕種的**,微作思考就作出了第一句。
還有六步,所有人都在數。心裡的熱血激動的滾燙,今日他們也許會見證一個奇蹟的到來。在萬眾期待下嬴斐再一次開口道:「我花開後百花殺。」
「還有五步!」
嬴斐沒有去管別人,***只為了裝逼。這一刻的嬴斐簡直就是逼神附體,逼格絕對吊。連續邁出兩步微微一頓道:「沖天香陣透洛陽,」
「兩步」
這個時候就連呼吸聲都是緊張急促的,這一刻見證著奇蹟,挑動人心。躲在門口偷聽的蔡琰顧不得那麼多,開啟門跑了出來。
巨大的開門聲,居然沒有人去理會,這一刻他們的心神都被牽引。
「一步!」
所有人都能夠聽見自己的心跳,心情複雜的看著一邊意氣奮發的少年,滿是期待。
「滿城盡帶黃金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