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初兄願娶其否?」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紹不可私自做主!」
兩個人一問一答間,便是做出了定論。甚至於問話之前,嬴斐早就知道會是這個模樣。
以袁家四世三公的家世,又怎麼可能隨意讓袁紹納妾。更何況這個人還是搶親而來,對於向來重視門風的袁家自是不能。
而嬴斐之所以明知故問,只是對袁紹的一種尊重。
「嗯,本初兄此事畢竟因你二人而起,破壞了此女的幸福。斐有一個建議不知當說不當說?」
嬴斐沉默了一下,抬起頭看著袁紹問道。對於此他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這一舉動很是失禮,為此嬴斐已經做好了袁紹翻臉的可能。
「請說,若不難辦到,紹不阻攔!」惱怒一閃而過,袁紹臉上的笑容開始減少,猶如一陣風吹來,兩之吹散。
對於袁紹的神色變化,嬴斐自是看到了眼裡。但是此事嬴斐勢在必行,絕對不會因為一個小小的惱怒而放棄。
如果此事嬴斐不插手,也許其會等閒視之,而不會管。但是此事卻是自己與徐庶兩人相助而成,當時為了一時痛快,忘記了被搶之人的以後。
良知還在!
這一刻的嬴斐的良知還在在身軀,從來沒有離開。嬴斐目光如炬不曾退讓的盯著袁紹,緩緩開口道:「不如將其賜於本初兄之家將,如此一來不僅使家將對本初兄感恩戴德,也解決了搶親此事的後遺症。」
「本初兄,覺得如何?」
「如此甚好,紹自是成人之美!」嬴斐的解決辦法,袁紹也十分認同。這一刻,袁紹看嬴斐的目光第一次出現了不同。
方才的惱怒早已煙消雲散,一臉笑意的看著嬴斐道:「兄弟當真大才,旦夕之間就思考到如此妥當之法,紹自愧不如!」
「哈哈,小兄弟厲害!」
曹操也對嬴斐露出了大拇指,顯然嬴斐的處置辦法讓其頗為贊同。嬴斐露出一抹笑容,提來酒壺將酒杯一一斟滿,端起一杯朝著徐庶三人示意了一下道:「兩位就不要誇斐了,喝酒,喝酒!」
「請!」
……
時間匆匆而過,猶如被人追趕一絲也不敢停留。一番酒菜過後,嬴斐與徐庶對視一眼,站起身來對著袁紹與曹操二人提出了辭行。
雙方交淺不該言深,徐庶二人打算按天黑之前進入洛陽,所以此時此刻提出辭行正是時候。
聽到嬴斐二人的辭行之言,袁紹勸道:「二位兄弟何須如此著急,今日就住在莊上,我們兄弟當把酒言歡!」
袁紹誠意十足,姿態也夠。嬴斐在其中一剎那都有了心動,但卻在瞬間冷靜了下來,對著曹操與袁紹道:「二位不必如此,斐與兄長就住在城內,把酒言歡大有時間,不必急於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