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蘭心裡的焦灼和委屈,抵達了極致!
「皓,可我想說……」
「總裁,有個訊息要報告您一下。」旁邊助理的聲音傳了進來。
上官皓深邃的目光瞬間有些沉鬱,薄唇貼著聽筒,淡淡說道:「我有事,你決定好了就聯絡外面的人,不要再打我手機進來。」
說著,他已經結束通話。
旁邊的助理臉色微白,等著他打完這個電話才淡淡開口:「秦小姐已經不在病房了。」
上官皓的眼皮重重跳了跳。
他優雅的手指緩緩攥緊,俊臉微微緊繃,也愈發蒼白了。
「御風遲?」他淡淡問著,嗓音低沉暗啞。
旁邊的助理點點頭:「據醫院的護士說的確是有人把她接走的,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到了z城。」
說完助理便再也不敢說話,守在他身邊等他的反應。
他整整靜默了半天,整個辦公室的氣氛很肅殺。
上官皓深邃中帶著劇痛的眸終於有了那麼一絲變化,低低開口:「秦昭雲還在醫療中心是嗎?最近的情況怎麼樣?」
助理搖搖頭:「不好。還是沒有清醒的跡象,器官功能部分衰竭了。」
上官皓眸子盯著某一處,半晌才開口:「那就看著病房,如果有一天她過來看秦昭雲——給我留住她。」
助理眸子有些變化,踟躕開口:「上官先生,那瑾蘭小姐那邊……」
「那是我的事。」他低低道,嗓音裡有著低沉的脅迫。
「是。」
等到助理走出房間,上官皓濃密的睫毛才緩緩垂下來,眉心彷彿凝著巨大的痛苦,緩緩緊蹙。他閉眸就想起那天她淌著淚尖叫的模樣,白色的紗布纏在她頭上,那麼刺眼,她纖弱的身體在自己的鉗制下顫抖著,彷彿永遠都無法停止。
放了她。
他明明已經放了她的。
修長的手指緩緩攥緊,再攥緊,他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做死都放不下。
寬敞明亮的別墅大廳裡,秦沐語纖弱的身影輕輕蹲下來,拿一張碟片。
突然襲來的噁心感,眩暈感在腦海裡盤旋,她猛然捂住自己的嘴,扶住櫃子,起身朝著洗手間奔去,蒼白的小臉上只有眼眶是泛紅的,拼命朝著裡面乾嘔著。
「……」她纖細的手指抓住盥洗臺的邊緣,背部的曲線一覽無餘。
正站在樓梯中央,跟爺爺談著話的御風遲,在聽到那細微的聲音後猛然蹙眉,叫了一聲「沐語!」,徑自甩開御京東,大步流星地跟了過去。
「嘔……」她難受得小臉都漲紅,痛苦不堪。
「秦沐語!」御風遲將她嬌小的身影抱住,「你有事沒有?怎麼又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