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迴盪著上官皓臨走時說的那些話,他對秦瑾蘭的保護……秦沐語蒼白的小臉緩緩抬起,啞聲道:「撤案……」
警察的眼皮,瞬間跳了跳。
「好的秦小姐,不好意思打擾你了。」警察拍了拍手裡的記錄資料夾,帶著些許狐疑,些許無奈,帶著進來的幾個人一同走出了病房。
御風遲的一張俊臉,逐漸緊繃。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壓抑著胸腔裡的翻江倒海,近距離地凝視著她,溫熱的氣息都噴灑在她臉上,「告訴我你都經歷了些什麼……有人要殺你,你都不敢說出口……」
晶瑩的淚水,一片滾燙,蓄積在眼眸裡。
她的手攥緊了床單,幾乎要把那單薄的白色布料給撕破……
御風遲冷笑了一聲,撫摸她的小臉:「不過沒關係……你的事,警察局那幫飯桶根本就沒辦法解決……我來幫你,我有的是時間來幫你,傷害過你的那些人,一個都別想跑。」
他坐在了床邊,將眼裡閃爍著薄薄淚光的她擁在了懷裡。
上飛機之前,御風遲開啟了手機。
n條未接來電,一瞬間充爆了他的郵箱。
他靜靜等待著那一串接連的簡訊鈴聲過去,終於平息的時候看了一眼號碼,已經能想象到爺爺那張氣得火冒三丈的臉。
他冷冷退出信箱,打電話給一個朋友,讓他幫忙弄到m市警察局那些調查到一半的案件資料,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已經被破壞,遊客每日來往,早就給人跑掉了,他只能從案件資料裡找兇手,還有,就是等秦沐語鬆口,告訴他是怎麼回事。
他有種直覺,她懂。她是什麼都懂的。
警察辦理案子他御風遲從來都不相信,如果真的被他抓到,他會用最直接的方式來讓那些人發出代價。什麼法律,什麼底線,他都不懂,他只知道四個字,血債血償。
飛機已經快要起飛了。
防止爺爺手下的追蹤人員再度追蹤到他的手機,御風遲卸下電池和sim卡,連同手機一起丟出去,這才冷冷轉身,走進了機艙。
機艙裡,那個纖柔的身影靠位子上,毯子掉了一半,只蓋住她的腿。
御風遲俯身將毯子撿起來,裹住她,自己坐在了她旁邊。
秦沐語緩緩醒來。
「飛機很快起飛,我們馬上就回去了。」見她醒來,御風遲幫她裹毯子的動作順勢停下來,索性將她纖弱的身體半擁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額頭,手臂逐漸收緊。
她真小,抱在懷裡感覺那麼脆弱。
秦沐語輕輕偏過頭,長長的睫毛睜開,看到他潔白的領口和性感的鎖骨,她突然想起了那麼一件事,啞聲開口:「御風遲……我自由了。」
御風遲一怔,垂首:「你在說什麼?」
秦沐語目光閃爍了一下,悲涼過後的心裡空落著,空得發痛,她嘴角浮上一抹淡雅的笑,換了一種說法:「我無家可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