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是不是?秦瑾蘭,你當真為了我想死第二次!!」上官皓抓緊她的手,眼眸猩紅,啞聲低吼。
「皓……」秦瑾蘭哭著撲在他懷裡,「我從來都不怕死,我只要跟你在一起……」
哭聲淒厲,驚得整個婚禮現場的人合不上嘴,那驚險的自殺動作惹得所有的保安都轟隆隆地跑到了這裡來,婚禮瞬間變得混亂無比,場面幾乎凝滯。
「好……」上官皓終於伸臂抱緊了懷裡的人,按著她的後腦,俯首低啞道,「結婚……我們繼續結婚,瑾蘭,不要哭……」
懷裡的人哭的止不住,肩膀都在劇烈顫抖,抱緊了他。
婚禮上的人這才吐了一口氣,歡喜溫馨的氣氛雖然很難再拾起,可是多了一份悽美,沒有人注意到上官皓的臉色有多緊繃沉鬱,更沒看到他眼底有著怎樣的複雜和劇痛!
洋洋灑灑的花瓣再次飄揚了起來。
秦瑾蘭在他懷裡,破涕為笑。
婚禮依舊繼續,上官皓卻有些渾渾噩噩,他挺拔修長的身影接受著矚目,新娘手上帶血,彷彿泣血的愛一般,而他的掌心也被玻璃割開了一大條口子。
神父的話在耳邊迴盪,在酒店奢華璀璨的燈光下,在萬眾的矚目下,他什麼都沒有聽清楚,只是等神父說完,吐出那三個字:「我願意。」
秦瑾蘭含淚回應,交換戒指,他吻上她被淚水打溼了的唇。
唇瓣相觸的那個瞬間,電光火石,他腦海裡閃過一雙清澈卻絕望的眸子。
御風遲瘋狂地趕到m市臨海的醫院,一個科室一個科室地詢問,查問!
他並不知道,他到底受的是什麼樣的傷。
「叫秦沐語,是嗎?」護士抬頭問道。
「是,她還在這裡嗎?……是受的什麼傷?」御風遲臉色微白,艱難問道。
護士翻番病歷本,回答道:「她半天之前的確還在這裡的,不過現在不在了。原來是被重物砸到後腦,破了個大口子,脖子還被煙燙了一下。」
這一串話,聽得御風遲膽戰心驚,拳頭在身側逐漸攥緊。
「那她為什麼不在了,她去了哪兒?」他氣若游絲地問道。他不想聽到她失蹤的訊息,他害怕她的每一次不見蹤影,在他觸碰不到的那些地方,她到底經受了怎樣殘忍的傷害!
護士詭異地看了他一眼。
張張口,護士還是決定實話相告:「我不太清楚你和她的關係,不過也沒什麼好瞞的,她離開這裡,去婦科了——她懷孕了。」
宛若一道晴天霹靂,炸響在御風遲的腦海裡。
他俊臉煞白,眼眸裡透著極度複雜的光芒,拳頭狠狠攥緊,薄唇艱難開啟:「……你再說一次?……她懷孕了,是什麼時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