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溫香軟玉,上官皓俊臉卻微微蒼白,眸子裡一片荒涼的陰冷。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自語般開口:「是,是你要嫁給我。」
婚車就這樣抵達了酒店。
周圍的花瓣雨漫天灑著,只走過一段紅地毯的距離,兩個人身上就已經沾滿了花香,媒體瘋狂抓拍著,攝像機從頭到尾錄製,這時有人狠狠撥開人群,朝著那兩個人走了過去。
御風遲狠狠拽開前面灑著花瓣的女人,凌厲的身影擋在了上官皓面前。
麼麼怎能能我持持。抓著花瓣籃子的女人一聲尖叫,婚禮頓時有了一絲混亂,上官皓下意識地將身邊的人攬起來摟在懷裡,深邃冷冽的目光看著來人。
御風遲凝視著眼前兩個光鮮亮麗的新人,看著他們擁在一起的模樣,冷笑,盯著上官皓,啞聲問:「沐語呢?她在哪裡?」
秦瑾蘭嚇得不輕,也惱得不輕,蹙眉喊道:「你什麼人!你知道這是婚禮嗎?怎麼會由得你胡鬧?保安呢?!」
御風遲迅猛走上前,猛然揪起了上官皓的衣領,眼眸猩紅切齒問道:「我他媽問你秦沐語在哪兒!!你們結婚幹我屁事……儘管滾去結你們的婚!告訴我她人呢?!」
婚禮現場一片譁然。
「放開。」上官皓眸子裡閃過一絲劇痛的光,淡漠道。
「除非你告訴我她在哪兒,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們這裡鬧得雞犬不寧……」御風遲將他的衣領攥得更緊,眸子愈發猩紅,「為什麼我前幾天給她打電話被中途結束通話了?為什麼你們的婚禮她卻不來。你們把人弄到哪裡去了?玩死了嗎?玩夠了嗎!!」
幾句話,終於狠狠戳痛了上官皓的心。
他俊臉蒼白,深邃的眸子裡燃起了淡淡的陰冷的殺氣,目光冷冽下來。
秦瑾蘭趕忙撲過去,氣急敗壞地掰開御風遲的手指,大喊道:「你放開!你要去找她是不是?那你去找啊!我來告訴你她在哪兒!她就在m市的沿海度假村裡,正在住院!是她自覺運氣不濟碰上了綁架的,醒來了口口聲聲誣陷別人想破壞我們的婚禮,這種賤人,你要的話你就自己去找吧!」
聽著她被綁架,住院,再聽著秦瑾蘭罵那一句「賤人」,御風遲眼眸裡的猩紅宛若滴血,狠戾的一個巴掌就要甩到秦瑾蘭臉上!
「啊——!「秦瑾蘭嚇得尖叫了一聲。
上官皓的手在半空中狠狠抓住了他的手腕,兩個男人之間力量均衡的較量,他骨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御風遲的火氣卻也越來越大。
「今天是瑾蘭的婚禮,誰也不要想著碰她一分一毫。」上官皓字字清晰,切齒吐出。
御風遲的手,因為狠狠用力而顫抖,緊繃,被他鉗制著動彈不得。
「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她的是嗎?」御風遲啞聲說著,眸子裡迸發著仇恨的光芒,冷笑中透著陰森森的味道,含著巨大的嘲諷,「我真該帶她走,讓她離你這樣禽獸不如的男人遠點,讓她少受點傷害!上官皓,你他媽的會遭報應的!」
最後幾個字,他說的粗噶暗啞,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