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你為什麼不早說!」他蹙眉,看她薄唇都被凍成淡色的模樣,將自己身上的西裝脫下來緊緊裹住
她,再抱她到懷裡來。
「我不想跟你說,既然在你心裡我那麼狠毒那麼壞,不是凍死活該才對嗎?」她沒好氣,冷冷回敬道
上官皓眸色沉鬱,忍著情緒,繼續抱著她給她取暖,直到她不再發抖為止。
「你這個女人……溫順一點會死嗎……」他嘆氣,啞聲說著。
「我做不到……」她蹙眉,清透的小臉微微皺成一團,啞聲回應,「你可以去找姐姐,她愛你,肯定
對你溫順。」
上官皓嘴角扯出一抹笑,又漸漸散去。深邃的眸子裡泛著些許複雜探究的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道:
「你才幾歲?說話總是一套一套,我竟然也會跟著你一起辯駁。」
秦沐語小臉黯淡了一下,不想理他。
上官皓卻察覺了她的不對,捏緊她的下巴,像是執意要看到她心裡去。
她沒有辦法,長長的睫毛抬起:「你現在知道我小了嗎?當初在毀了我的時候,為什麼不想想我有多
年輕,我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一句話,讓本來就冷冽的夜色變得更加刺骨,讓人倏然傷神。
上官皓深邃的眼眸裡風雲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反覆糾纏縈繞,大掌輕輕勾著她的後腦俯首貼近她,他
輕輕吻上她柔涼的唇,她不反抗,只是眸色依舊清澈動人地看著他,讓他一句抱歉哽在喉嚨裡,怎麼都說
不出口。
「夜深了……我們回去。」他只能低啞地說出這一句話。
牽著她的手從馬路上過去,深夜的橋面上已經沒了什麼車,可她走的太慢,在開車門的時候有一輛閃
爍著亮光的卡車衝撞了過來。
上官皓臉色一白,上前猛然將她扯開,兩個人踉蹌交疊著險些摔倒,大卡車側身的一個鐵鉤卻猛然勾
住了他胳膊的一角,隨著一聲撕裂響,身後的男人悶哼了一聲。
卡車呼嘯而過。
秦沐語嚇得驚駭,猛然歪過頭看他的情況,只見他俊臉緊繃,手撐住了車頂。
而他右臂的肩膀處,鐵鉤掛破了他的襯衫和血肉,一片嫣紅的血滲透了出來……
秦沐語頓時小臉蒼白,抓緊了他的胳膊:「上官皓!」
z城。
市民醫院內。
秦瑾蘭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還是疼,索性不動了,冷眸一掃指使後面的人:「你幫我拎行李吧我??
麼都拿不動,機票訂好了嗎?」
「好了秦小姐,」助理抬起頭,看看手錶,「還有一個小時起飛。」
「那應該趕得上,走吧。」秦瑾蘭鬆開手腕上裹著的幾層紗布,走出了病房。
車子在前往機場的道路上行駛著,聽著助理說著結婚的事宜,秦瑾蘭也留心聽著上官皓宴請的親屬賓
客名單,那些關係她並不懂,這才察覺皓的世界她也僅僅瞭解一點而已,包括他以前的世家是做什麼的,
她絲毫不清楚。
「秦小姐,我們就這樣趕去m市,會不會不好?」助理猶豫著問道。
秦瑾蘭沉思著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淡淡道:「我知道不好,皓不喜歡女人這麼黏他的,可是我總
覺得有點不對勁,我不放心……」
昨晚都那麼晚了,他難道還在談生意嗎?
口袋裡的手機響起。
「喂?」她回了神,凝神聽著電話。
「秦小姐,上官先生下榻的酒店他的秘書應該告訴您了,我昨晚跟了他一天他都在談生意,但是……」
「但是什麼?」秦瑾蘭不耐起來,「你能不能說重點?」
「但是,上官先生是跟秦小姐一起的……」對方尷尬起來。
「你在胡扯嗎?我不是好好的在這兒——」說道這裡秦瑾蘭反應了過來,蹙眉的小臉突然沉鬱下來,
唇瓣微微顫抖,開口問,「你說哪個秦小姐?」
「……」
「你的意思是,皓不是一個人去的,他帶了秦沐語去?!」
「……是這樣的,秦小姐。」
這一瞬間,秦瑾蘭腦海裡宛若炸響了一記驚雷,她努力接受著這個事實,手機越攥越緊,也努力回想
著之前發生的一切……
她都自殺了,她都已經死過一次了!皓居然還沒放下小賤人!居然在他們結婚前夕帶著她出差,順便
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