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著她的小手來到身前,將她嬌小的身軀置在胸膛與車身之間:「什麼為什麼?」
秦沐語看著他,咬唇:「你明明就是高手,只要你出手就可以贏,為什麼一定要讓我來?」
上官皓久久凝視著她,唇邊勾起一抹笑,淡淡說:「我原本只是想讓你玩玩,放鬆一下心情,沒想到
適得其反……」手掌輕輕揉揉她的頭髮,他又道,「所以最後一把我才不得不出手……要是再輸,你恐怕
就哭出來了……」
秦沐語眸光復雜地看著他,當眼前的惡魔開始在乎她的眼淚,她倒極端得不適應了。
上官皓無視她探究的目光,輕輕收緊她的腰:「走了。」
秦沐語腳下踉蹌,只能貼近他的胸膛方便他開啟車門,可她纖弱的手指猛然觸碰到一個東西,在他的
西裝口袋,略微堅硬韌性,她像是猛然想到了什麼,眸子一亮,抬頭道:「你……」
上官皓目光深邃,含笑:「摸到了?……拿出來。」
秦沐語猶豫了一下,手輕輕探入他的口袋,掏出了一張牌。
那張牌是應該才是剛剛發下來的底牌,加上這一張根本就組不成同花,她纖細的眉皺著,有種恍悟的
感覺:「上官皓,你根本……」
頭頂的男人輕輕吸口氣,目光深邃迷離地俯下來,抵著她的額頭含笑道:「怎麼辦,作弊被你發現了
……你看,我賭術其實也不過如此,跟你一樣爛,就是我換牌比你快而已……」
秦沐語凝視著他的眸,有一絲狐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
這個男人,根本就讓她捉摸不透。
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上官皓笑了起來:「你這種眼神可真讓我有成就感,看來我應該多帶你來這種地方,你才會覺得我也
有另外一面,而不是隻會對你殘暴……是不是?」
秦沐語反應過來了。
「你大費周章就是為了這個嗎?」她清透的小臉很平靜,凝視著他,「只可惜,你是什麼樣的人我並
不想知道,那是姐姐的事。」
上官皓嘆口氣,將車門開啟,淡淡道:「也許算是大費周章吧,我也不清楚到底能改變什麼。只是秦
沐語,我想試著對你好一點,看你是不是永遠都這麼帶刺……」
黑曜石般的目光掃過她的臉,大掌勾緊她的後腦將她拉近,他啞聲低低道:「你到底想要什麼?怎麼
樣才能讓你開心一點?我從來都知道瑾蘭想要什麼,只要能給我統統都給……可是你,秦沐語,你到底想
要什麼?」
他火熱的呼吸,讓人的心神都有些紊亂。
秦沐語努力讓自己的眸清透起來,開口道:「你很奇怪,姐姐跟你是戀人,你給她什麼都理所當然,
為什麼偏要知道我想要什麼?」
氣氛微微沉鬱,上官皓抿緊薄唇,胸膛裡情緒翻湧,卻說不出那句心底的話。
半晌,他情不可聞地嘆息,輕輕拍拍她的頭:「算了。」
一個恍惚之間,秦沐語以為自己看錯,這個男人眼眸裡閃過的光芒,是一種叫做落寞和悲傷的味道。
一路平靜地回去。
整個m市的夜景的確美得炫目,秦沐語凝視著窗外卻一身不自在。
白皙的小臉浮上一絲不自然的味道,她忍不住開口:「你能不能放手?考駕照的時候教練一定跟你說
過開始要用雙手,你不懂嗎?」
他寬厚的大掌,一直將她的柔荑攥在掌心裡。
上官皓眸色平靜迷離,淡淡道:「坐我的車你出過事嗎?是不放心我,還是你自己不舒服?」
「……」秦沐語臉紅,可毫無辦法,只能扭臉看著窗外。
隨便了。隨他去吧。
這個時候,他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半晌,他的掌終於鬆開了她的小手,秦沐語這才鬆了一口氣。
寧謐的車子裡面傳來他低沉的嗓音,上官皓的眸微微蹙起來,沒想到這個時間瑾蘭會打電話過來,也
許這是正常,可還是讓他感覺到了束縛,眸色漸漸複雜。
「是……我差不多快要休息了。」他淡淡應付。
「可是皓,我打電話到過你酒店的房間,酒店的服務生告訴我你沒回來……」秦瑾蘭咬唇,還是帶——
幾分幽怨緩緩說道,像是受了委屈一般。
上官皓的眸蹙起,拐彎的時候也用力了一些,速度快得讓車身一飄。
「你打電話去過酒店?」他嗓音依舊淡淡的。
「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覺得你應該在,所以我才打了酒店電話……」秦瑾蘭趕忙辯解,半晌又補
上一句,「皓你嫌我煩了嗎?我只是……只是想你了……」
上官皓的眉,依舊緩緩蹙著。
「我會很快回去。你好好準備婚禮。」他最後安撫了幾句,臉色沉鬱地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