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之上,一個西裝革履的俊逸男子擁著一個纖弱光裸的女子身軀,她在白色的床單裡面蜷縮顫抖,他便索性更加抱緊她,讓她窩在他溫暖寬闊的懷抱裡休憩……
真希望永遠都這樣下去。
一個星期後的期限,永遠都不要到來。
「皓,我這樣還能結婚嗎?到時候這裡該怎麼辦?」秦瑾蘭眸中含淚,楚楚可憐地凝視著他,手腕上纏著層層的紗布,看起來很是刺眼。
上官皓微微蹙眉,手輕輕在紗布上捏了捏,淡淡道:「會有造型師幫你設計。」
她傷口癒合的速度很快,也沒有任何的差池,到結婚當天絕對可以活動,只要不劇烈。
「只可惜,我是左手戴戒指的,可是現在左手卻變成這樣了……」秦瑾蘭目光更哀怨,啞聲說道。
「你現在一樣可以戴戒指,」嘆口氣,他吻上她的眉心,「放心吧。」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上官皓深邃的眸淡淡掃過去,安撫了她一下,走出去接電話。
秦瑾蘭在病**輕輕緩著氣,覺得心情舒暢無比,只是每次都要裝得如此可憐實在是費心,她清澈的眸轉了一圈,趁著上官皓不在,打電話給秦沐語。
在父親的病床前接到姐姐的電話,秦沐語怔了一下,小臉鎮靜如水。
「喂?」
「喂?」秦瑾蘭叫了一聲,面色泛著淡淡的得意,「小語嗎?我是姐姐。我來通知你一下我下週六結婚,請你一定要來現場參加我和皓的婚禮。你說說你現在的住址,我讓人把請柬拿給你。」
將她從別墅裡趕出去之後,她根本就懶得理會這個妹妹有沒有落腳之地,是不是無家可歸。所以現在問問她的住址,表示一下關心。
秦沐語小臉微微蒼白:「不用了,我當天會去的。一定。」
秦瑾蘭抓著手機笑了起來:「我可不是那個意思,我問你要地址是給你請柬,因為到時候人多,可沒多少人知道秦氏除了我秦瑾蘭之外還有第二位千金,不給你請柬,你以為就你現在的身份地位能進得來?」
一絲羞辱感,順著電波鑽入她的耳膜中,直刺心臟。
「那就算了,姐姐你新婚快樂,我不去了。」秦沐語直接說了一句,要掛電話。
秦瑾蘭得意洋洋的模樣瞬間被澆下一盆冷水,頓時臉色漲紅,怒火充溢了胸膛!「秦沐語!!」她帶著血絲的雙眸低吼了一聲,「你跟我耍什麼大牌?你受刺激了是嗎?哪怕被我看到你們之間親熱,哪怕是這樣你都沒辦法改變皓的心意,所以你受刺激了是不是?!」
「哼……我是強忍著才沒有罵你,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我就是要讓你看看我有多幸福,要你看看皓有多愛我!哪怕是你秦沐語脫光了站他面前,他也不會看你一眼!……不過就是玩玩你,玩夠了就當垃圾一樣丟掉!你當你是什麼東西!!」
更加刺耳的罵聲,接踵而來。
秦沐語小臉愈發蒼白,凝視著病**的父親,忍著羞憤的眼淚,平靜道:「姐姐……人們都說骨肉不該相殘,我現在在爸爸床邊,你罵我可以,可不要連你骨子裡的那一絲血脈也一起罵了!請你留點良心,也給你的親人留點情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