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語眸光閃爍,開口回答:「是……我恨不得現在就能離開你——啊!!」
她猛然尖叫一聲,只因為上官皓在她開口的瞬間撕裂了她的長裙,猩紅著雙眸,他大力分開她羞澀合攏的雙.腿,扯開在身側再兇猛地抵過去。
「不……上官皓你想做什麼!」突如其來的屈辱的姿勢,讓她尖叫落淚。
上官皓狠狠鉗制住她的腰,看著她淌淚的小臉,冷冽的嗓音帶著暴怒說道:「我想做什麼你不清楚嗎?不熟悉這個姿勢嗎?秦沐語,是我沒**夠你,還是你忘了自己的第一個男人是誰?!我真想看看你到底有多迫不及待……在我要你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迫不及待!」
他解開了皮帶,冰冷的金屬聲之後便是炙.熱的堅.硬,如利器般抵了過來。
「開心嗎?就只剩一個星期了……那你猜猜看,這一個星期我會怎麼對待你?你猜!」上官皓失控地將她的底.褲撕扯下來,不做任何潤.滑,就往她的溼.軟中逼近。
秦沐語尖叫,仰頭,疼得小臉蒼白,渾身都顫抖起來。
「不……上官皓你不要這樣,不要!」她渾身顫抖,帶著哭腔喊道。
這樣近乎暴力和發.洩的佔有讓她害怕,手抓緊了床單,一動都動不了,只能被迫承受著他的深入,一寸一寸,被強制撐開,那緊.澀的地方尖酸地竄入近乎疼痛的快.慰。
她低.吟,快要承受不住。
「這是你逼我的,秦沐語!」他眼眸猩紅,扣緊了她的腰,兇狠地貫穿了進去!
雖然已經做過多次,可尚未潤滑的情況還是讓她疼得發顫,上官皓胸膛裡的暴怒翻騰著,恨她的決然,恨她的毫不在乎!卻還是在她疼得唇瓣一片蒼白時放緩了力道,手探入下面,輕輕揉著她**的花.核,觀察著她的反應。
「疼嗎?疼就求我……求我對你溫柔點!」他猩紅著眸,粗噶命令。
秦沐語被那**的刺激弄得迷亂,手抓緊床單,急促喘息,在一片疼痛和快慰中無法掙脫,顫聲開口:「不……別碰那裡……求求你,別碰那裡……」
上官皓俯首籠罩住她嬌小的上身,體察著她的每一分情緒。
「不能碰是嗎?」他啞聲說道,開始緩慢律.動起來,手上的動作也愈發殘忍,指腹猛力按壓揉弄,「如果我偏要碰呢?!」
她尖叫,顫抖,反應劇烈。
下.身的緊縮刺激了暴怒當頭的男人,他俯身含.吮住她雪.白的耳垂,啞聲低吼:「為什麼這麼想離開我?除了我你還想去找誰?為什麼不繼續愛我!秦沐語你這個賤人!」
他明明就得到過她最初的愛慕,為什麼她不繼續愛下去……為什麼!!
業業專的的言說說。「秦沐語,我放不掉你……」他的隱忍已經緊繃到了極致,暗啞地低吼出最後一句,再也無法忍耐,放縱自己在她溼.軟柔滑的體.內狠狠衝撞起來。
身.下的人兒汗水淋漓,在他猛烈的攻勢中被帶到極致,她永遠都不知道是怎樣惹怒的他,永遠不知道怎樣化解他的殘忍和粗暴,就像現在,哪怕抵抗,哪怕不從,也還是被那接二連三海浪般的快.慰擊中,在他懷裡被他含.吮著唇瓣抵達了巔峰。
她渾身酥軟,戰慄不已。上官皓將懷裡的人兒摟緊,更深得疼愛著她的唇瓣,疼愛著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他試著改變,試著讓她在他懷裡感覺到那近乎癲狂的交.融的快樂,而不是隻有屈辱,只有痛!
她哭叫起來,在他刻意放緩的有規律的節奏中,在他狠狠灌入的讓人癲狂的快慰中,再度嚐到了情浴頂端的味道……
……
整個房間的光線很充足,窗簾被拉開,風吹進來,微涼。
手背上有微微的刺痛感。
長長的睫毛顫抖了一下,她蹙眉,幽幽轉醒。
入目便是微風吹動白色窗簾的情景,秦沐語頓了一下,這才體察到自己被人從後面抱著,靠在一個健碩寬闊的懷裡,男人的手撕下了她手背上貼上著的白色膠帶。
「醒了?」他淡淡說道。
床邊有著剛剛輸完的吊瓶,她在中途昏厥過去,因為低血糖的緣故。
怪不得手背上是刺痛的。
秦沐語試著動了一下,發現自己還是**的,只裹了一件床單,整個身軀都陷入他懷裡,黑色的髮絲散落在雪白瑩潤的肩膀上,與他墨色的西裝布料磨蹭著。
這一切,都讓她難以接受。
「上官皓,你剛剛說的話還算數,是嗎?」她沙啞的聲音問道。
上官皓的身體微微僵住,眉頭冷冽地蹙著,每一次他想要對她愧疚對她溫柔,卻總是被她不知好歹的話頂回去,只是這一次他忍著,忍著她的叛逆和反抗,以免再次弄傷了她。
「你最好還是想想這一個星期該怎麼過,至少這期間,你是我的,」上官皓的薄唇貼著她的髮絲,冷淡說道,「我就算是玩夠了之後再把你賣去當妓.女,你都沒得反抗。」
秦沐語嚇得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