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他到底是為了不要媒體胡說讓她傷心,還是為了護著秦沐語那個賤人?
秦瑾蘭咬唇想了想,安慰自己,不,不會的,一定是前者。她不相信這一次自殺沒有給上官皓一些衝擊,她連命都堵上了,不信他的心不會完全回來!
左手腕一動,又是一陣撕裂般的痛……
「……」秦瑾蘭臉都白了,咬牙,後悔得要死!
是……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像她這麼愛皓……要用刀片將自己的動脈劃開要有多大的勇氣?她當初就是聽著他的腳步聲才壯著膽子劃開的,可是……她沒想到會這麼疼!
簡直疼的天翻地覆。
護士拿著病歷本走了進來。
「你醒了嗎?」護士驚訝地走到她面前,看看她,柔聲說道,「你病情已經穩定下來了,手腕也在癒合中,不要再想不開了,知不知道?」
秦瑾蘭疼得臉色蒼白,懶得說話。
「你啊,這麼年輕,你未婚夫又那麼帥那麼有錢,何必自殺啊?男人有錢了在外面亂搞是正常的,有那麼一兩個都心照不宣了,哪裡犯得著真自殺?你要自殺了,還不正好便宜了他和那個情婦?你說……」
「說夠了沒有!」秦瑾蘭突然發脾氣,冷眸望向了護士。
「我的男人關你什麼事?你有病嗎在這裡發表評論?信不信我可以直接讓皓封鎖你們這家醫院,讓你做都做不下去!」她目光冰冷起來。
護士頓時驚得不清,嘴巴險些能塞下一個鴨蛋。
她又驚又嚇,嚇得臉色蒼白不不敢說話了,拿起病歷本隨手寫了兩下就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這個病人……簡直太嚇人了!
病房裡再度恢復了安靜。
沒有人來打擾,秦瑾蘭的呼吸平復下來,眼眸裡的冷冽也變成了不耐。
業業專的的言說說。抓起手邊的電話,打給公司裡的手下。
「秦小姐您放心,解聘函一早就發出來了,還是我親手發的,她現在已經不在公司了……」對方誠實說道。
秦瑾蘭慢慢聽著,心情越來越放鬆。
「好了,我知道了。」她眉眼之間染上一絲得意,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就知道的,皓依舊愛她心疼她,所以這種要求,他絕對會答應。不過是個秦沐語而已……管她是不是妹妹,也管她是不是淪落撂倒走投無路,只要是惹了她,那就都滾去死吧。
送餐員輕輕敲門:「秦小姐,您要的晚餐。」
秦沐語纖弱的身影在**動了動,長長的睫毛有些無力地睜開了。
半晌,她才聽清楚那聲音。
沒錯,是她的房門在響。
可是奇怪的是——她根本就沒有點餐,怎麼會有人來送餐?
她起身,赤腳走下床,也不管髮絲是不是有些凌亂,走過去,將房門開啟——外面的送餐員是個年輕的男孩,溫暖笑著,將推車推了進去。
「我沒有點餐,你是不是弄錯了?」她聲音有一絲沙啞,清澈的眸看著他問道。
「秦小姐請相信我們酒店的服務,不會錯的。」送餐員依舊笑得很陽光。
秦沐語看著餐桌上那一杯甜酒衝蛋,還有一塊精緻的點心和餐後水果,正在思索,門口就傳來腳步聲。她身影微僵,回過頭,看到了一身墨色挺拔西裝的上官皓。
他的眸,深邃如寒潭,渾身散發著一股懾人的氣焰。
秦沐語只是看他,小臉的血色就降下去幾分。
上官皓緩緩走過去,眸子掃過地面,蹙眉:「怎麼光著腳?」
他俯身,健碩的臂膀一隻撈過她的腰,一隻從她膝蓋下繞過去,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朝著裡面的床走去。送餐員看著他們親密的一幕,只當是熱戀中的情侶在調情,笑得帶了幾分深意,將餐盤放好,知趣地推著餐車走出去了。
被輕輕放在床.上,秦沐語小臉沒有表情,甚至沒有看他深邃而複雜的眼神。
「為什麼不下去吃飯?」他撐在她兩側,沉著氣緩聲問道。
「我不餓。」她纖細的雙臂抱著膝蓋,輕輕說道。
「兩天都不餓?」上官皓凝視著她的眸子更深,嗓音微微沙啞,「兩天之內沒有過任何一筆餐飲記錄,秦沐語,你是想餓死你自己還是想怎麼樣?」
她不說話,長長的睫毛淡淡垂下來,置若罔聞。
上官皓抿唇,不出片刻,就已經懂了她的意思。
眸色有些冷,他俯首下去和她呼吸相聞,啞聲道:「你不下去用餐,是不想在記賬的時候籤我上官皓的名字,那在提醒著你,哪怕你吃飯睡覺這樣簡單的事都花的是我的錢,是我在養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