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上官皓側過身,問她。
「上官皓,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她忍不住問道。
上官皓眼眸深邃如清潭一般,輕輕扯過她的手腕,將她從背後抱入懷中,大掌摟過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帶著她靠在十七樓的陽臺上,一起看著樓外的風景。
「慶祝,」他簡單說出兩個字,「慶祝你乖乖成為我的女人。」
秦沐語小臉一冷。
她扭頭凝視他:「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好慶祝的。」
她的敵意和恨意,那麼明顯。
上官皓深邃的目光將她籠罩,輕笑,壓根不理會她的敵意。
秦沐語卻目光復雜起來,想起那天看到的爸爸的情況,她看著他,艱難地小聲開口:「上官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用我爸爸的病來威脅我回來,可你根本就沒有對他做那些事……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你想做什麼?」
是不是這只是警告,如果她以後再不聽話,那些事就會變成現實?
上官皓垂眸,濃密的睫毛下是墨色的深潭,攝人心魄:「你覺得呢?秦沐語,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秦沐語語塞,扭過小臉:「我不知道。」
上官皓抱著她,唇角浮現一抹淺笑,手掌輕輕揉著她的頭髮:「不要那麼苦大仇深的樣子,也不要忘了在不久前,你還是很渴望我能這麼對你的……」懷裡的人兒輕輕一顫,上官皓繼續說道,「忘了你曾經有多喜歡我嗎?那個時候,你是不是恨不得我對你姐姐的感情都用在你身上,像現在這樣,抱你,吻你,哪怕是禁忌的也無所謂……是嗎?」
秦沐語被他的話刺激得小臉漲紅,看著他,激烈抗議「你閉嘴,不要說了,我沒有!」
她白皙的小臉想拼命甩開那一抹嫣紅的模樣,看得人心動。
上官皓勒緊她的腰,抱她更緊,扣著她的後腦將她小臉上的一點一滴的表情都收入眼底。
他嘴角一勾,低低道:「是,你沒有。」
因為這一切感情的轉變,他最清楚。
他清楚自己是怎麼一點點把持不住,越來越想要她,越來越不擇手段,在哪怕距離婚期不到十天的時間裡,也要把她虜獲,囚禁在身邊。
不管是不是瑾蘭的妹妹,不管他們在一起有多麼天理不容。
他此刻的腦海裡,只剩下瑾蘭來公司的那一天,他來到倉庫,看到她狠狠挨自己親姐姐的那一個巴掌。之後的那一系列傷害,他不由自主,此刻卻已經開始後悔。
「我現在心情好……秦沐語,你可以跟我提一個你的願望,我考慮幫你實現。」上官皓抵著她的額頭,淡淡說道。
他能想到的補償,暫時只有這樣。
秦沐語一怔,清澈的眸子裡充滿了不不敢置信的光芒,微微錯愕。
風吹來,吹亂了她的髮絲,難道連他的腦子也吹亂了嗎?
「上官皓,你今天沒有發燒,是嗎?」她清眸一直盯著他,艱難說出這一句話。
上官皓唇邊笑意清淺,「說吧……什麼願望?」
秦沐語更加震驚,咬唇,甚至不敢相信地去捏了捏他的臉,是熱的,很真實。
這下她真的確定,上官皓今天是真的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