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
上官皓在心裡冷笑,沾上她的血的手掌樓緊她的腰,低低道:「秦沐語……你贏了!」
她的身體,近乎光裸。
麼麼怎能能我持持。上官皓壓住身體裡奔騰的浴火,俯首埋在她甜美清香的頸間,感受著她嬌小的體型,冷冷啞聲道:「今天就先放過你,如果你再不乖,我是絕對不會再做到一半就停下的,明白嗎?」
秦沐語閉上眼,溼漉漉的睫毛微微顫抖。
她再沒力氣了,沒有力氣跟這個男人鬥,只能任由他抱在懷中。
「上官皓……你會下地獄的。」她咬住蒼白的唇,抬眸看著他,堅定說道。
上官皓也對上她的清眸,那麼澄淨,他幾乎能一眼就看到自己的殘忍和罪惡。嘴角勾起一抹笑,他開口:「我會帶著你一起下的。」
秦沐語目光一軟,迷離了一下,隨即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倒在他懷中!
上官皓眸色一變,抱緊她,緊緊盯住了她蒼白無一點血色的臉。
再次醒來,周圍有輕微的低語聲。
是純正的英語,很流暢,一個藍眸金髮的男子正和上官皓輕聲交談著。
多年在國外生活的經歷,讓秦沐語下意識地能聽懂他們在說什麼。
「我想正式通知你,先生,這位小姐的傷口的確可以癒合,不過我想她已經傷到了背部的筋骨,以後太過柔韌性的動作不能再做了,比如說,下腰,極限的伸展,等等……」
上官皓坐在轉椅上,臉色沉鬱,靜靜地聆聽。
片刻,金髮藍眼的男子終於說完。
「謝謝你的診斷……你可以走了。」他聲音微冷,讓人聽得冷血而無情。
金髮藍眼的男子目光掃過沙發,看到了已經醒來的秦沐語,朝她聳聳肩,無奈而同情地走了出去。
下腰。極限的伸展。
長長的睫毛緩緩閉上,秦沐語清透的小臉很平靜。沒關係……那些動作她極少有機會做……所以傷吧,傷吧,沒有關係。
「醒了?」上官皓低沉的嗓音在辦公室裡響起。
她再度睜開眼,感覺生活在一片幽冷的空氣中,她身上披的,居然是他的西裝。
看吧,秦沐語,你已經淪落到什麼樣的地步?連身體的遮羞物,都需要別人施捨。
背上很疼,可秦沐語沒有管。
她支撐著坐起來,水眸一片清澈,看著他:「我可以去看看爸爸了嗎?」
上官皓凝視她良久,輕輕吐出兩個字:「可以。」
秦沐語垂下睫毛,冷笑,在心裡感謝他的好心,一番羞辱能換來看她父親一眼,多麼值得。可是起來之後她發現了異常,她單薄的裙子,再次毀在了他手裡。
目光一顫,裡面帶了一絲懼怕。
她小臉蒼白地望向他,小嘴微張,壓抑著顫抖輕聲開口:「這一次,你還要我光著走出去,給所有的人看,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