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語清澈的雙眸緩緩睜大,呼吸淺薄,險些不相信自己聽到的。
「你在說什麼……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她輕輕搖頭,蒼白的小臉一陣無措的迷茫。
上官皓目光軟了一些,抵住她的額頭,啞聲重複:「我要你在我身邊,做我的女人——秦沐語,你已經是了,」陰鷙的雙眸裡帶著嗜血的氣息,他死死盯著她,「從今天開始不要再讓我找不到你,否則我會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樣的事情,他再也不允許發生!
秦沐語聽懂了他的意思,小臉蒼白,整個人宛若大雨淋溼的小動物,睫毛溼漉漉的,清澈的雙眸是一片絕望和心痛:「你瘋了……上官皓你瘋了,我不是玩物,更不是東西,憑什麼這樣聽你擺佈!」
「你的確不是玩物!」上官皓低吼著打斷她的話,目光深邃迷離,冷冷道,「沒有人會對一個玩物這麼仁慈!秦沐語,你不答應是嗎?我現在就可以讓你看看秦昭雲的樣子!」
說完他就將她收緊,帶著她纖弱的身體來到辦公桌前,在她一聲痛哭的呻吟中,冷冷按下桌上的一個按鈕。
秦沐語低喘著,纖弱的身體被迫緊貼著他的胸膛,清澈的眸望向了突然降下來的螢幕。
螢幕開啟,一片黑暗的亮光。
「上官皓……」她顫聲叫了一句,為即將看到的景象而恐懼。
上官皓半擁著她,眸色冷冽,唇瓣輕輕掃過她髮絲微微凌亂的額頭,沉聲道:「給我仔細看!」
螢幕終於有人影出現——
病**,一個兩鬢白髮的男人躺在**,臉色蠟黃,唇瓣乾裂,在深度的昏迷之中。沒有任何的醫療措施,只有呼吸機在維持著他的生命,幾天的時間而已,那男人往日里蒼勁渾厚的氣勢已經不再,宛若一具枯骨。
一絲尖銳的劇痛襲上心頭,秦沐語距離顫抖起來,大喊了一聲「爸!」,就要掙脫上官皓的懷抱!
一個鐵一般的臂膀將她徹底困住,猛力扯回到懷裡來!上官皓眸色冷冽地從背後抱住她,伸手按下按鈕,將螢幕重新升回去。懷裡人兒的掙扎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混蛋……上官皓你這個混蛋!」秦沐語掙不開攬在自己身前的健碩臂膀,只能淌著淚嘶聲喊道。
上官皓一個用力將她抱緊,唇瓣貼上她的太陽穴,冷聲到:「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秦沐語,我早就告訴過你後果,再晚一天,你就等著給他收屍吧!」
秦沐語被剛剛看到的畫面刺激得尖叫了一聲,手抓緊自己的頭髮,渾身顫抖不已。
「你要怎樣……上官皓你說你到底要怎樣!」她將頭埋進手臂裡,滾燙的淚水灼傷了她,她閉著眼,絕望地低聲嘶喊!
她的意識,已經被他折磨到了極致。
上官皓心裡一痛,眼眸有著一絲難掩的黯淡,俯身將她纖弱的身體打橫抱起,冷峻而優雅地來到沙發上,將她緩緩放下。
她的淚水,浸溼了小臉。
上官皓俯身,雙臂冷冷地撐開在她兩側,撫慰般輕輕抵住了她的額頭:「別哭……別哭了……」
他的確太過沖動,才會用如此殘忍的事情刺激了她。
只是她消失的那兩天,他太過暴怒,才會做事絲毫不顧後果。
背上的傷口尚未癒合,她小臉依舊蒼白,背靠著沙發扶手的姿勢讓傷口撐裂得更開,她低吟,整個人快要被身體和心臟的痛折磨得昏過去。
上官皓的手掌撐起她的後腰,緩和著她的疼痛,近距離的凝視她的臉,啞聲道:「疼嗎?」那一天他那一下狠推,想必讓她很疼很疼。
秦沐語睜開溼漉漉的睫毛,凝視著他。
「上官皓……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她蒼白的小嘴吐出幾個字來。
什麼樣的心,可以這麼殘忍,這麼無情!
上官皓的臉色沉鬱下來,深邃的眸也微微冷冽:「你以後有的是時間去了解我的心是什麼做的,現在,就先管好你自己——做我的女人,沒你想的那麼容易。」
麼麼怎能能我持持。秦沐語眼裡的眸光再次閃爍起來。
「為什麼……你再過幾天就要和姐姐結婚了……你已經要和她結婚了,卻讓我做這樣的事!」眼淚湧出,她渾身劇烈顫抖,「上官皓,你簡直變態……」
她們,是姐妹!是嫡親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