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病房裡的人兒……她蒼白的小臉,光裸的肩和頸,還有紗布上點滴的血跡。
太陽穴突突跳著,愈發疼痛起來。
——她剛剛有沒有在那裡疼死??
上官皓越來越煩躁,簡直覺得這裡像囚籠一樣,他面色冷峻地走出去,手臂卻無意中碰到了角落裡的一件東西,「砰」得一聲悶響,有東西掉落在地上。
他頓住腳步,俯身將那個東西撿起來。
居然,是一個小型的照相機。
他眯起眼睛打量,想著也許是瑾蘭留在這裡的東西,沒有在意,可在放下相機的那一個瞬間,心裡的某跟弦被觸動,上官皓動作僵了一下,將相機重新拿起來打量。
他第一次覺得這裡藏了一個謎。
修長的手指將開關鍵開啟,螢幕亮了一下,接著是攝像模式,他按下一個按鍵,調出裡面的照片來看。黑暗的房間裡面,唯有相機的光在微微亮著,閃爍著,無比清晰。
在上官皓看清楚裡面一張張的相片之後,他一張俊臉才逐漸變白。
因為那裡面——竟然就是今天在倉庫裡的那些照片!!!
房間靜謐,掉一根針的聲音都能聽到。
上官皓挺拔的身影冷冷轉身,凝視著床單上那個熟睡的女人,她嘴角抿著一抹幸福的笑意,身上還有著他留下的痕跡,只是……
誰來告訴他,這個相機到底是怎、麼、回、事?
修長的手指狠狠攥緊了掌心裡的金屬物體,上官皓目光陰冷,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透視!
清晨的信遠大樓。
「皓,這種感覺真好,每天可以跟你一起上下班,還可以看到你每天都在做什麼!」秦瑾蘭笑容暖暖,挽著他的胳膊,幸福地說道。
上官皓將車鎖開啟,眸色深若寒潭,淡淡道:「我還有事,你自己先去公司。」
秦瑾蘭一怔:「皓,你有事嗎?」
「是有關政府競標的問題,我約了一些官員,聽話,自己先下去。」他語氣淡淡的,俊臉平靜,根本聽不出他的情緒。
「哦,好……」秦瑾蘭笑著說道,主動下車,又俯身道,「我等你來上班哦,上官總裁。」
上官皓沒有多說話,直接發動車子,漠然開走。
秦瑾蘭一怔,突然察覺了一絲不對勁。她在公司門口佇立良久,凝視著他離開的方向。半晌還是掏出手機來撥了一個通訊錄裡不起眼的名字:「喂?……你幫我跟蹤一下我丈夫,看看他今天早上到底去了哪裡,別處不用匯報,如果是去了醫院,那記得通知我。」
她沒記錯的話,昨天是有人告訴她,小語工傷住院了的。
「好的,秦小姐。」一輛隱藏在公司附近的車,緩緩開出去,跟上了上官皓的車。
結束通話了,秦瑾蘭莫名的有些心慌。
麼麼怎能能我持持。可到底是為什麼心慌,她也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