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語一臉蒼白地聽著倉庫員解釋完這一切,整個精神已經被摧殘到脆弱無比。
「你說謊……」她蒼白著唇瓣,就要衝上去,「你為什麼要說謊!我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你的事,我沒有!」
上官皓的臉色陰沉,等終於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一把將衝上去的秦沐語狠狠抱住,從背後強制捆縛在懷裡,任由她怎麼喊叫掙扎都不放手!
「果然是這樣……對嗎?」他陰狠的嗓音在她耳邊說道,「秦沐語,我從一開始就沒有看錯你!什麼故作清純,什麼欲擒故縱……都是為了讓我對你著迷之後用來羞辱瑾蘭是不是?!!你好強的心計!」
「……」背部的傷口被撐開,攥緊,秦沐語疼得一絲血色都沒有,氣若游絲地咬唇,滾燙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我沒有……我什麼都沒有做……不是我……」
所有的強硬,所有的解釋,都在激烈到摧毀人意志的疼痛面前,被狠狠擊垮……
「秦沐語,你這次真的惹到我了……我就算掐死你都不過分!」上官皓在她耳邊地後著,眼眸猩紅,恨不得將懷裡的人兒碎屍萬段!
「……」她已經半個字都說不出來,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仰頭,在他懷裡癱軟下去。
「秦沐語……秦沐語!」上官皓蹙眉,猛然收緊了她正在滑落的身軀!
定睛檢視,這才看到她整個脊背都是粘稠嫣紅的鮮血,沾染了他的襯衫,襯得她的小臉更加蒼白,毫無血色!
「該死……你這個女人到底怎麼搞的!!」上官皓暴吼一聲!心裡的焦急,震驚,憤怒,洶湧地交織在一起!攥緊了拳頭,卻根本就沒有釋放的出口!!
「不是我……不要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向我……不要……」她滿是嫣紅掌印的小臉歪過來,含著淚哽咽低喃,手指垂死般抓緊了他被鮮血打溼的襯衫。
上官皓已經心亂如麻,將她柔弱的身體打橫抱起來,感受著她脆弱得幾乎沒有重量的身體,低吼著對旁邊的倉庫員說:「給我全部收拾好……這裡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聽到了嗎?!」
他嚴厲的聲音吼得倉庫員一愣一愣,趕忙點頭。
上官皓抱起秦沐語去了公司外自己的車上,本想將她橫放在後座上,卻又不放心,只好繼續抱著她,讓她整個上半身虛弱地趴在他懷裡,儘量不壓到背部那一大片淋漓的鮮血。「該死……你究竟傷到哪裡會流這麼多血!」他臉色鐵青地低吼著,迅速發動車子,單手握著方向盤急速開出,朝醫院駛去。
她還在懷裡低吟,痛得渾身發顫,上官皓的心臟被她的嗓音折磨得開始疼痛,眼眸裡一片燃燒的焦灼,俯首貼著她的額切齒道:「你最好別醒來……否則,我怕我會親手殺了你!」
車子尖銳地拐過彎道,風馳電掣而去。
業業專的的言說說。*
醫院裡,醫生和護士來來往往。
「她怎麼樣?」上官皓沉下聲音,問著剛剛走出來的醫生。
醫生蹙著眉,口罩解開了一半,迅速在紙上寫著字:「應該是利器或者重物砸傷的,她穿的薄,所以才傷得厲害……你是她家屬嗎?是不是男朋友?」
上官皓微微蹙眉:「什麼?」
「是的話你趕緊跟我進來!」醫生將紙張撕扯下來遞給護士,「去把這些外用藥拿過來,」接著對上官皓說,「快點,我們科室今天人手不夠,我要個人幫我!」
醫生說著就掀開簾子進去了。
上官皓還在猶豫,醫生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快點進來!」
他頓了頓,挺拔的身影走了進去。
那柔弱的身影趴在病**,帶血的t恤被剪開了一小半,傷口果然猙獰如撕裂般,血肉模糊。上官皓蹙著的眉沒有鬆開過,按照醫生的指示,將她整個傷口背部的t恤布料全部剪開,甚至包括她內衣的部分。
那柔弱的身體顯露在他眼底,比他想象中還要嬌小脆弱。
——她到底是怎麼弄的??
「來,幫我一下。」醫生處理完傷口,用繃帶纏住,讓上官皓幫忙將她上半身托住,繃帶可能要從胸前纏過
上官皓目光閃爍了一下,大掌伸出,在觸碰到她柔涼的肌膚時,有一種奇異的感覺。
醫生狐疑地抬頭:「我忘記問你了啊,這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你們倆有沒有發展到這種地步?如果不是那我罪過可就大了,人家好端端一個女孩子呢,你少佔人家便宜。」
這一句話,讓上官皓緊繃著怒火的心,終於緩緩放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