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和著呼吸,看著他的臉,堅定說道:「你就跟姐姐百年好合去吧,我不需要你來管,我爸爸更不需要!你走開!」
上官皓已經被她倔強的傲氣逼到了極點。
「好……」他切齒低喃,「我會親眼看著的,你們能撐到什麼地步!」
說完他冷冷放開她,看她痛吟一聲倒在長椅上,纖細的手臂撐起身體,眼神里依舊是不服輸的神情,上官皓怒火填胸,整理著有些凌亂的領口冷然離去。
奢華的黑色轎車內。
「皓……」秦瑾蘭眼含著熱淚,纏上了他的胳膊。
上官皓將車門關上,臉色陰鬱,腦海裡依舊是秦沐語那張蒼白卻倔強的小臉,看來只有強吻著她的時候她才是乖的,那張嫣紅的小嘴裡才不會吐出那些激怒他的話!
「皓,怎麼辦……」秦瑾蘭啜泣著,纏緊他的胳膊,額頭抵在他身上,「爸爸恨我,連小語都想把我趕出家麼,真的沒有哪裡能容得下我了,我也不想回家了!」
「皓,我住你那裡好不好?」她抬起頭來凝視他,淚眼朦朧,「我們早就說過將來要一起住在海邊,只有我們兩個,我現在總算可以搬出來了,你說好不好?」
上官皓靜坐良久,思緒才從剛剛的長廊上緩慢拉回。
「你想去海邊那棟房子?」他淡淡問道。
「恩,」秦瑾蘭點點頭,破涕為笑,依偎著他,「你記不記得那裡面的佈局是我們共同設計的?我想要跟你一起住,雖然距離結婚還有十幾天,可我等不及了,你呢?」
海邊的房子。
上官皓的眼皮重重跳了一下。
他第一次和秦沐語發生關係的地方,也是那裡。
「……好,我帶你去。」他思緒再次被那個清純的少女纏繞住,蹙眉,果斷將腦海清空,半攬著懷裡的女人拍拍她的肩膀,發動了車子。
沒錯,那應該是他和秦瑾蘭的新房,其他的女人,沒有資格住在那裡。
秦瑾蘭笑得嫵媚溫柔,更加親暱地依偎在他懷裡面。她腦海裡猛然閃過那一次看到的新聞報道,那時候看到秦沐語從裡面從來,她的笑容冷了一下,但又迅速恢復。
哼……從今天開始,那個地方,就只能容下她秦瑾蘭一個女人!
就像上官皓的心一樣,只能有她一個!
醫院裡,秦沐語看著桌上的單子,有一絲疑惑。
「醫生,這些怎麼了?」她不清楚醫生為什麼拿這些給她看。
「額……是這樣,秦小姐,」醫生摘下眼鏡,有些艱難地說道,「秦老先生在醫院內的一切事宜,應該是由您負責吧?那這樣,這些事一系列的手續單據,您能處理一下嗎?」
秦沐語這才聽懂他的意思是什麼。
她心裡閃過一絲害怕,纖弱的手指抓緊了桌沿,輕聲開口:「可我們秦家在這所醫院不是一直有資金卡注入嗎?我爸爸幾年的病例都在這裡,你怎麼會不知道?」
「這點我是知道的,」醫生點點頭,解釋道,「可是秦老先生的財產分割媒體早已公佈了,您應該知道的吧,這一張資金卡,是從秦瑾蘭小姐的賬戶裡分出來的。」
秦瑾蘭。
眼前的少女眼皮跳了跳,小臉愈發蒼白,抬眸看他:「也就是說,我姐姐掌握著這裡的一切,如果她不鬆口,我和爸爸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是嗎?」
「秦小姐,事情已經不能這麼說了,」醫生糾正著她的話,眼鏡後面的雙眸很是犀利,「事實是秦瑾蘭已經徹底凍結了這張卡,你們已經不能再用了,除非你去請求她疏通,或者——你就另想其他辦法吧。」
秦沐語小臉一白,清眸裡溢位一絲痛苦來。
「醫生,我沒有聽錯嗎?」她聲音裡有一絲顫,「你搞錯了是不是?那是我姐姐,親姐姐,現在在手術室裡的人是我們共同的父親!她是知道他今天住院的,你說她凍結了那張卡?這怎麼可能?!」
看她有些激動,醫生垂眸,也有些不耐。
「秦小姐,我想這是你們的家事,跟我們並沒有關係,如果您有疑問,直接去問你姐姐,行嗎?」秦氏被收購,秦家敗落,醫生的口吻也完全失去了以前的尊重和敬畏,冷漠說道,「這兩天麻煩把手續辦好,否則,你應該知道醫院的處理辦法的。」
她纖細的身影終於微微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