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還來不來?」凌忠打林道都打得上癮了。
「我去!你以為我傻啊,你沒發現我的庫存元氣丹都沒多少了嗎?受虐也要有個程度不是?」林道拍了拍凌忠的肩膀,笑著說,「其實,我的用意你也應該明白了,忠伯,你告訴我,王級強者之中,哪怕是王級巔峰的強者,眼下能不能將我秒殺?」
凌忠沉吟片刻,搖頭道:「不能。少爺天資聰穎,而且防禦能力極強,你現在哪怕是吃我一拳,都不會像一開始那般悽慘了。」
「很好,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只要王級強者無法把我秒殺,那麼我就完全有把握在他們發動強攻之前閃人,打不過人家腳底抹油那是必須的。」這是林道在未雨綢繆,林道一直隱隱覺得老謀深算的凌辱肯定有殺手鐧,說不定這個殺手鐧就是王級強者。一旦發生戰事,凌睿如果派王級強者來暗殺自己,自己一死,那麼一切都化為泡沫,這可是林道絕對不想看到的。
說白了,就是林道怕死。但是一個拍死的人,為了生存能夠忍受如此殘酷的訓練,也是一個異類。
同樣的,林道的血殺隊統統都是異類,以凌忠和任紅昌的角度來看,林道和血殺隊都是變態。
「他們什麼時候這麼強了?」這是任紅昌此刻腦海之中的唯一想法。
早在五分鐘之前,血殺隊就悄悄潛入了山賊的巡邏範圍。在這短短的五分鐘之內,血殺小隊居然將外圍所有的巡邏山賊暗殺,這一路居然沒有一個山賊發出聲音,他們死得悄無聲息。
可以說,任紅昌是看著這些孩子成長的,從她的角度上看,這些孩子不過只是林道用丹藥強行提上來的偽高手而已。但是,在見識到他們那高超的殺人手段和極強的心理素質之後,任紅昌心中可以說是震驚不已。她看向身邊的林道,發現林道的臉上並沒有半點的驚色,好像這是理所應當一般。
「還湊合。」林道見任紅昌看向自己,稍稍點點頭,說了一句讓任紅昌很是鬱悶的話。
當然,任紅昌是不知道,其實這些孩子們將手中的匕首看似麻利地捅入山賊心臟的時候,他們的心臟跳動速度絕對是平時的好幾倍。他們每個人都緊張,甚至連腳指頭都在發抖,但是出於一種習慣,他們很慣性地捅死了一個個山賊。因為,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殺人技巧,也習慣了這種出匕首的速度,也習慣了血腥的味道,只是心理上多少有些不適應而已。
但是在他們殺了十幾個巡邏山賊之後,這些少年們所隱藏的魔鬼之心就跳躍了出來。林道發現,每一個血少隊員們的雙眼都冒出了精光,他們已經體驗到了殺人所帶來的快感,而林道所需要的正是這種感覺!
什麼叫血殺,那就是一種殺人如麻,帶著一種比惡魔還要瘋狂的殺人機器。
若是今後有人評論血殺隊,林道最想聽到的一句話評價是:「他們不是人,他們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不,他們比惡魔還要恐怖!他們都是變態!」
在這個強者如林,到處都是陰謀詭計的世界裡,林道認為只有絕對的實力才能站穩腳跟,才能跟別人叫板,才能保護自己的家人,才能成為一方霸主,造福百姓。
以殺止殺,這是林道目前的想法。
之後的半個小時裡,血殺隊突然安靜了下來,一道道命令從蔣欽的口中說出,隊員們都無條件執行。
「頭兒,外圍都已經被我們幹掉了,接下來要不要潛入他們的山寨?」一個血殺隊員像老鼠一樣在樹叢之中穿梭,之後躥到一直趴在山寨大門外一處茂密草叢之中的蔣欽身邊。
「不,我們還不熟悉裡面的情況,不能貿然行動。」蔣欽的腦海裡一直記著林道的一句話,他們是一個整體,必須五十一個人進去,五十一個人活著回來,「我們不能出現任何傷亡,你要知道記住了。」
「是,但我們要怎麼做?」
「等,等甄毅。」蔣欽看著山寨後方的高處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