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你一輩子誰,喚我之心,掩我一生凌轢39
(午飯之後。長輩們都去午休了,世子弦、世子都、莫子慕和世子佩留在了客廳裡。)
世子佩給每人倒了一杯茶,放到莫子慕的面前時,笑道,「我可不會鮮榨青蘋果汁。」
莫子慕笑,「一杯茶就想答謝我啊?」懶
「呵呵,你想要什麼?」
「我想......過年的時候有一個姐夫,怎麼樣?」
世子佩嬌嗔的剜了莫子慕一眼,「討厭。」
世子都靠在沙發裡,看著莫子慕,笑了一下,「子慕,謝謝。」
「不用。」莫子慕朝世昌榮的房間裡看了一眼,「其實,爺爺心裡未必不知道我說的那些東西。只是他一生都為人正直,不希望世家出現任何汙點,他慪的只是心底一口氣。等他發洩出來了,有一個不怕死的站出來給他搭一個臺階,他就順著下來了。」
世子都笑,「也就你敢出來給他造臺階。」
「不是我敢,而是我的身份是最適合搭臺階的。」
莫子慕知道,二伯一家任何人開口都會被老爺子罵成是在狡辯,他們一家人除了沉默是絕對不能說話的,不然,只會火上澆油。大伯一家都是軍人,一旦開口為‘販賣軍火嫌疑犯’的宏安說話就會被老爺子說成是沒有原則,失了職業軍人的身份。奶奶對宏安的事情憂心了多日,上了年紀的她哪裡還有足夠多的心力分析宏安的局勢,她想的,只是宏安迅速從風頭上下來。這樣算下來,拔火爆大老虎鬚的人就只能是她了。蟲
世子弦笑著伸手揉著莫子慕的後腦勺,「小東西的腦子還是很管用的。」
「謝謝誇獎,我也是這麼覺得。」
其他三人被莫子慕絲毫不謙虛的態度惹笑。
莫子慕略略偏過頭,看著世子都,「現在爺爺不再追責,宏安裡那些人都清理了?」
世子都輕輕應了一聲,「嗯。」
莫子慕轉頭看著世子弦,「現在要是能聯絡到海警那邊的實權人物,保姚氏渡過這次,宏安很快就能從各大報紙的面兒上下來了。」
世子弦臉色柔和的瞄了一眼莫子慕,視線轉而對上世子都的目光,「宏安要做好被牽連的心理準備。」
世子都的目光和世子弦對視了就幾秒,沉目,點點頭,「知道了。」
「哥。」
一旁的世子佩擔憂不已的看著世子都,宏安真的要被姚氏牽扯進去嗎?
「子佩,沒事。就像子慕說的,我們能安全的將客戶需要運輸的貨物送到目的地就是他們選擇宏安的第一齣發點。姚氏這次的事情鬧一陣子就會過去,影響不到宏安的根基,只是在姚氏被徹查出結果後因為有牽連而罰些款罷了。畢竟我們沒有一個人參與進去,只是因為檢驗不嚴格,不要擔心。」
世子佩擰起眉頭,「那處罰那天爺爺會不會有大發雷霆?」
莫子慕笑道,「不會。爺爺心裡這口氣已經發完了,宏安會受到什麼處罰他心裡現在肯定知道,不會再訓話了。」
世子佩瞭然的點點頭,「以後用人真可得小心了。」
時間入流水過隙,新一個星期的週五早晨。
莫子慕起床洗漱完畢,跟著世子弦吃完早飯,回家開車去上班的路上,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哎呀,幹完今天就可以睡兩天懶覺嘍。」
「小東西,今天晚上我有個飯局,晚飯我讓小童送到家裡,你記得按時吃飯。」
「不用。我自己解決。」
世子弦一直牽著莫子慕的手稍稍捏緊了些,「要不,和我一起去?」
「不了。你們那種軍官間的飯局,不是喝酒就是軍政要事,我擱那隻知道吃,太容易毀掉我perfect(完美)的形象了,不去受虐。」
「那好吧。你到家後給我電話。」
「嗯。」
莫子慕開車去上班的時候童嘉譽還沒有到,世子弦替莫子慕拉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莫子慕剛抬腳準備上車,又放了下來,看著世子弦,「我昨晚看新聞,姚氏被嚴格的在徹查,宏安是肯定要受到牽連了,昨晚子佩還給我打電話,說她怕明天去爺爺家又像上個星期一樣被爺爺大訓,問我們兩個明天能不能一起過去?」
「你怎麼說的?」
「我讓她不要擔心,這個星期她天天晚上給我電話,看來事情一天不解決她一點睡不好。」
世子弦拍拍莫子慕的肩膀,「沒事,過陣子就好了。路上小心。」
看著沃爾沃汽車消失在視線裡,世子弦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慢慢平了下來,小東西,你的意思我豈會聽不明白,只是,有些忙,要幫在刀刃上。
週五傍晚,德陽大廈‘執子攜老’莫子慕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