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眼一眯,嘴角咧開:「我怎麼會騙你們原始社會女酋長!確有其事。」
「你們走到人少的地方沒碰到猛獸嗎?」有獵手問道,手早已攥成拳頭,為出行的人擔心著。
「我們這麼多人,而且人越來越多,猛獸看到我們也要繞道的。」阿飛說著也覺得這趟差順利得不像話,竟然真沒碰到什麼危險,他又說,「其實我覺得酋長讓我們帶著那件燒壞的獅子皮還是有一定效果的。就有一次我們遇到了老虎,我們正準備對敵呢,有個同伴拿出那件獅子皮,老虎繞著我們走了兩圈竟然就走了。若不是我們太累,我定帶人衝上去把老虎皮剝下來!」
獵手們聽得哈哈大笑。
正在和箏箏族長小聲討論見聞的常慧慧分了幾分心思聽阿飛的講述,經過這次出行,阿飛確實成長了很多,若是以前,有餘力的話他是不會放過那頭的老虎的,獵手們在森林打獵是打過老虎的。他能放棄那頭老虎,更多是為族人和南果族人著想吧。想到這裡,她滿意地笑了,衝不經意轉過頭來的阿飛讚賞地點點頭。
阿飛一瞬間眉飛色舞,又收斂了喜色,回敬常慧慧一個點頭禮,才轉頭繼續和獵手們說笑。
「慧慧酋長,這次我們交換到了許多食物,還有各種工具,多虧了你們部落啊。」箏箏族長說著不值錢的恭維話,她走南闖北的,比一般人能說會道得多,「不知下次出行的時候炎族還能讓獵手們和我們一起嗎?沒有他們在,我們這心裡就沒底氣。」
「交換戰俘會我們會和你們一起去,你們多走幾次,自然就熟悉路了。」常慧慧笑著答道。
箏箏族長四周看了看。小聲道:「慧慧酋長,你們炎族的條件這麼好,可以專門讓獵手們出外交換啊。我們春夏秋三季到外族交換的東西很便宜,可到了冬季這些貨物就能交換更多的東西。這可是我多年的經驗,就只告訴了你!」她的眼睛閃閃發光,好像看到了一張大餅或者金子。
「箏箏族長,多謝你的好意。可是你也看到了,我炎族人手不夠,還有許多戰後的孩子要養,實在抽不出人手和你們一起到各族冒險。我們能做的也就是把這些戰俘交換出去。之後,我們還是要回部落的。唉。我們從未離開過部落這麼長時間啊。」常慧慧一邊嘆氣,一邊說,拿眼角覷箏箏族長。
箏箏族長的心思她早就看出了端倪,既然已經有了南果這個行商的部落,炎族就沒必要也去插一腳。現在他們需要炎族的護衛力量,可將來他們的隊伍壯大到能保護自己呢?到那時兩族就會出現利益矛盾。難免給兩族帶來嫌隙。還不如藉助南果族這輛車,把炎族的產品推銷出去,兩族各得其所,還可免去炎族的奔波之苦。
箏箏族長露出可惜的表情,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戰俘中的孩子確實多得讓人頭疼,她知道常慧慧說的是實情。便把常慧慧的意思傳達給南果族長們,說道:「我們要趁炎族出行的這幾次機會行路再遠一些,以後我們就不用為開發新路為難了。」
這一路,炎族教會了他們沿路作記號,當然這記號與炎族的不同。並且十分明顯,再出行即使迷路了。只要找到其中一個記號就能找到回去的路。箏箏族長這才知道阿飛為什麼會不迷路。
旁邊的獵手聽到箏箏族長的話,傳達給常慧慧原始社會女酋長。她沉思了下,招來阿飛說道:「你就應箏箏族長的意思,再把商路拉長些,以後我們部落的工具賣得就遠些了。」這是互惠互利的好事。
阿飛微笑答應,笑道:「南果族是個很守信用的部落,雖然有些小心思,卻不過分。酋長,他們是個可以信任的部落,比報復心過強的南虎族可靠多了。」
「南虎族?阿飛,你看得還是太片面了。南虎族的最高領導者是嬰酋長,他們報復炙族的方式是嬰酋長的個人決策,嬰酋長年輕氣盛,自然有些激進。而南果族沒有統一的領導者,只要其中一個行商部落不講信用,這整個氏族就完了。」常慧慧讓大家暫時休息一下,這時他們正在樹下乘涼,夏天真的到了,還不到午時天氣就這麼熱了。她又把「商」這個字解釋了下。
若是領導者的心思不正,就會導致整個氏族給別人這種不正的印象,比如嬰酋長鬥狠,南虎族給人的形象就是彪悍狠辣,其實大多數南虎族人還是愛好和平的,他們並沒有那麼嗜殺。
刑歪著頭想了想,說道:「這麼說來,沒有統一領導者還有好處了?」
阿飛敲他腦袋,也對常慧慧的話有些不理解。
「各有各的好,那要看是在什麼情況下。像這次南虎族和炙族的大戰,炙族為什麼那麼快就敗了?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沒有統一領導者,一味逞兇鬥狠,到了緊急關頭意見不統一啊。」常慧慧望了望已經看得到山頭的小山,微微笑了。
身邊的人陷入沉思,這麼說還是有個統一領導者的好,他們慶幸自己的領導者這麼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