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慧酋長,我們真的要參戰嗎?」夜深人靜之時,阿飛和刑不約而同地來找常慧慧,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隨即相視一笑原始社會女酋長。
嬰酋長視炎族為座上賓,把他們的住處安排在距離山洞最近的地方,這時炎族獵手在外守夜,炎族與其他部落相距甚遠,而且他們交談用的是北岸語言,不擔心被人偷聽。
常慧慧拍哄九斤兒睡覺,自從上次遇到獅子後,九斤兒夜裡時時驚醒要媽媽,有時看不到她就會哭,玉兔來哄也不行。他很少流眼淚,常慧慧知道是真的嚇到他了,只能夜夜親自哄他入睡,還得守在他身邊。她嘆氣,孩子還是太小了。
「我們不會直接參戰,不過,這次兩族大戰你們可要好好觀摩,看看其他部落是怎麼作戰的,南岸部落作戰有什麼特點,自己在心裡揣摩如果參戰的是你們,你們會怎麼應對?」常慧慧慢慢說道。
兩人一愣,打仗還有特點,不是直接拼命嗎?
常慧慧一看他們的眼神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沉聲道:「上次我們與森林狼氏族的戰爭就是個很好的例子。我們選了他們的弱點來攻擊,自然事半功倍。這次你們也要看看炙族有什麼弱點,還有南虎族有什麼弱點。」
「他們的弱點當然是武器不如我們。」刑興奮地道。
「我們的武器不是暴露的時候,尤其是弓箭,而漁網在戰場上派不上大用場,人不是野獸,人能根據武器的變化做出靈活的反應。現在是炙族佔上風,他們計程車氣和人數都佔了優勢。」
「酋長說的是,我們來之前。南虎族人整日萎靡,他們人少,還有炙獸的威脅,若不是我們來了,他們就是等死了。」阿飛說了下南虎族之前的情況,隱隱的有些自豪,只不過因為在常慧慧面前,多少收斂了點。
「嗯,但是南虎族也有優勢,南虎族有陶器。這是炙族所不具備的。所以,只要南虎族向外求救。就會有部落幫助他們。誰也不希望森林裡會做陶器的部落完全沒落,南陶部落已經沒落了,再有一個製陶部落被滅族,恐怕森林裡就沒有部落會製作陶器了。當然我們炎族會製作陶器,但是大家都不知道啊!」刑介面道。
刑的成長很快。常慧慧輕聲拊掌:「刑平日話不多。沒想到心裡有這些計較。你分析得很好,思考的方向也對。正因為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我才會毫不猶豫地到了南虎族,迎接這場挑戰,提前冒險與南虎族簽下條約。」
阿飛也讚賞地看了一眼刑,思及自己白天還有些不服氣,此時他心服口服,正如常慧慧所說,他還不夠老練。考慮也不夠全面。
「南虎族是沒有向外求救,一旦求救,依嬰酋長的精明也許會想到用陶器來打動各氏族幫助他們贏得這場戰爭。南果族的箏箏部落就是一個例子。到時,南虎族一呼百應,不用開打。恐怕炙族就會投降了。酋長提前與南虎族簽訂條約,又承諾不改變他們族人的祭祀神。真是有先見(之明)。」阿飛感嘆道,自己要學的地方實在太多了,沒有人提示他是不會想到這麼遠的。
常慧慧一笑,之前她並沒想到這麼多,只是南虎族幾乎全是女性這個先提條件讓她動了心,她甚至想過把南虎族納入炎族,但是依嬰酋長的高傲和南虎族依然存有退路來看,這條路走不通,所以,她才想到以南虎族答應炎族一個條件來交換。
目前看來,南虎族是怎麼也不會打輸的,會製作陶器的部落就是不一樣啊,連帶整個氏族都受了益處,她正在考慮把炎族會製作陶器的訊息公佈出去,堵死南陶部落的後路。不過,這也要從長計議才是。
「好了,這次的戰爭你們就好好看著吧。刑,阿飛,你們兩人各帶五人加入南虎族,看他們戰前作了哪些準備,順便也給他們提提建議原始社會女酋長。但是關於我們炎族的弓箭漁網在戰爭中的作用,你們一句也不可提。記住了嗎?」常慧慧嚴肅地下令。
「是。」兩人恭敬應答。
阿飛皺眉,擔憂道:「但是我和刑都走了,誰來保護你呢?」
常慧慧擺擺手:「我又不是沒有行動能力的小孩子,不用你們保護。而且還有其他獵手在我身邊,你們不用擔心,炎族可不是隻有你們兩位優秀的獵手。」
兩人咧嘴而笑,心知常慧慧的話屬實,兩人是因為有領導能力而且參與過幾次大事件才有機會當上隊長的,炎族的人多是災難中存活下來的,各人自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本事。後來的年輕人經過訓練,在武力方面超過他們的大有人在。
「那麼,酋長之後是要做什麼呢?我們從哪裡為南虎族取得食物和武器,需要我們回部落駐地向族人求助嗎?」刑問道。
「這件事我要與嬰酋長商量商量,關於作戰的時機也是個重要問題。」常慧慧讓兩人先去休息,她自己在篝火邊思考了大半夜。
果然,南虎族已經在準備打仗了,嬰酋長讓各部落相攜去召集周邊部落來集合以便大家一同攻打炙族。
見常慧慧來了,嬰酋長期待地問:「慧慧酋長,你說炎族可以支援我們南虎族食物和武器,請問你們什麼時候回部落去取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