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牲畜的關心排在第一位,生怕自己出紕漏。
「這是誰想出來?誰想出來在木屋裡架上架子的?」常慧慧略微平復激動,滿臉笑意地問。
阿強恍然大悟,同時放下心來,笑道:「是霍農想出來的,去年草料放外面,牲畜吃帶冰的草料拉稀,用火烤化才好點,今年霍農就想了個辦法,在木頭上鑿洞,架上木頭,直接把草料放上面去了。」
常慧慧摸著粗大的木頭架子,雀躍不已。
「那架子結實,人站上去也沒事。」阿強補充道。
「這個主意好,我一直苦惱怎麼做房頂呢,霍農就送來個枕頭。」她感嘆道,同時想,霍農是真的長大了,不是那個事事依賴她拿主意的人了。
那個曾經在她面前抹眼淚的男孩子終是成長為可以為部落、為她和孩子遮風擋雨的人。
「房頂?」
「就是建木屋在上面搭頂,以後我們住了這樣的屋子,就再也不用住山洞了。」
阿強不是很明白,說道:「霍農正想在大木屋裡也這樣造架子,說是那地上寒氣重,小孩子很容易生病,就是鑿洞太費事,工具損壞得多,也沒有足夠的木頭。」
木頭用的都是不太粗的,一樣結實,就是木頭的長度不好把握。
「這個想法好,費事也無所謂,費一回事,可以住好多年。木頭方面也不用擔心,我們今年燒了很多樹回來。」
阿強若有所思地點頭,北岸沒有木頭,很多事做不成,如此看來,常慧慧要在南岸多住兩年是正確的選擇,那時北岸的小樹苗也該發芽了。
北岸預防南岸會過來,早在初冬之時就挖好地基和地窖,只是數量不夠而已。
木屋又往外擴充套件許多,牲畜棚子給夾在中間。
常慧慧想到就做,召集長老們說自己的目的:「木屋的面積要縮減一半,以後我們就在木屋裡重新架上木頭,就像牲畜棚裡的架子那樣,只是不架那麼高。這樣,冬天就不怕溼氣了。」
有長老提出疑問:「那燒火燒著了木頭怎麼辦?」
「這好辦,在中間留幾根木頭不架就行了,可以直接在地上生火。」說到這裡,常慧慧腦子也急速運轉,在地上畫圖,「下面可以留出半人高的距離,以後冬天就在下面挖坑生火,就不怕冷了。」
她越說越興奮,以前怎麼沒想到呢?她一直想著造房頂,卻沒想到可以利用榫卯咬合來造頂。現在既然有傾斜的山壁為依,那麼房頂就可以先放一放,以後慢慢琢磨。
「以後再在架子上搭一層架子,就不怕寒風從頂上灌進來。」而且空間也利用起來了。
她又讓人將最粗的木頭挑出來作牆壁,不怕鑿穿。但是木頭之間會有縫隙,對孩子們來說不安全。
大家聽她興致勃勃地說,也十分開心,卻突然見她安靜下來沉思,眾人不敢打攪,只等她想到結果。
常慧慧左思右想,終於在鑿穿木頭和縫隙上想到了解決方法,木頭要分經緯,先是橫向的木頭要卡在牆壁木頭中,這一部分木頭不用太多,能承重即可。然後是縱向的木頭,可用繩索捆紮,固定在橫向木頭上,只要選的木頭勻稱,地板就不會有縫隙,至於坑坑溝溝的,可以填充砂子或者慢慢磨平。
如果要作房頂就簡單得多,木頭縫隙裡可以填充茅草。夏天有房頂的木屋不容易被曬透,不會熱得不能睡人。
她整理好思緒,一步一步解說給大家聽,理由也一併說明,意在培養他們的思維習慣和思維方向。
大家聽了眼光一亮,唯一不滿意的地方就是過程太麻煩,不過酋長說了,這對大家的健康有好處,而且造一回能住幾十年,就沒有人抱怨了。
「這是霍農想出來的方法,應該受到獎勵。」常慧慧讚賞地看向霍農,眼底隱隱的愛戀讓他心裡一跳。
他抿了抿嘴,笑著站起來接受大家的崇敬和讚美。
常慧慧等他們安靜下來,轉頭看向大家說:「這種行為叫做創新,值得鼓勵,陶,你那寶貝金米剝了殼的,就作為獎品給霍農吧。」
大家羨慕地望著霍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