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手們幾乎跑遍了整座炎族大山,山上山下的山洞早摸得輕輕楚楚,熊氏族被驅逐的十一部落就被安置在山下的山洞裡原始社會女酋長。
霍虛等人被交待不能下山,所以,他們還不知道十一部落的事。
瓜瓜等人看到常慧慧的身影連忙走出了山洞,跪下,感激地說道:「多謝慧慧酋長兩次救我熊氏族十一部落,先是贈藥,後是救我們於危難,我們十一部落永遠追隨你,我們願意為你為炎族做任何事。」
常慧慧其實並不清楚治療這場瘟疫的草藥,送給他們的草藥不過是普通的止血藥,丁染上瘟疫期間便是服用了這種草藥,聽了瓜瓜感激的話微微有些臉紅,順手扶起瓜瓜,收下謝意:「我沒有什麼事要你們做的,只是希望你們能夠好好活下去,也不枉費我炎族救你們一場。」
瓜瓜等人更加感激,紛紛點頭表示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報答炎族。
常慧慧跟他們客氣幾句,然後略有歉疚地說道:「我們部落裡的人在爆發瘟疫之後就沒有出來過,所以他們都沒有瘟疫。我怕會把瘟疫傳給他們自瘟疫以來就沒有回去過,如今也要委屈你們在山下的小山洞裡過一陣子了。」
瓜瓜連忙說道:「不委屈不委屈,我們本來就住山洞,能有個地方棲身已經感激不盡了。」其他幾個女首領也道謝。
常慧慧點點頭,笑道:「今後,你們就要自食其力了,阿飛對森林很熟悉,他會帶你們採集的。」
瓜瓜等人再次感激,眼淚終於控制不住:「我們的性命都是慧慧酋長的。是慷慨的炎族的。」
「既然你這樣說,我就有個請求。」常慧慧笑意加深。
「說不上求不求的,有事直接吩咐我們就是了。」一個女首領見瓜瓜哭得說不出話來,代替她回答。
常慧慧看了她兩眼,那女首領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她正了正臉色說道:「各位都只知道我們炎族是個多氏族部落,各族在炎族裡和睦相處,所以,我想邀請各位加入我們炎族。」
「這……」女首領有些茫然。
瓜瓜抹了把眼淚首先果斷說道:「我瓜瓜部落第一個贊成加入炎族。我們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能不被燒死就是幸運了,炎族肯接納我們。我們是求之不得。」
瓜瓜部落在炎族進入大河南岸便與炎族有了千絲萬縷的聯絡,先是炎族誤殺了一個瓜瓜族人。接著兩方交換森林狩獵權和獸肉,可以說是不打不相識,尤其在後兩年的狩獵之中,兩部落建立起深厚的友誼。除了光部落,瓜瓜族人最熟悉的就是炎族的狩獵隊。
瓜瓜族人都露出欣喜的臉色:「阿飛隊長。那我們以後也可以像獵手們那樣去森林裡打獵嗎?」
阿飛撫摸著手腕上的護腕,笑答:「自然可以。不過,你們要先學會射箭。」
「太好了,是不是說,以後我們每天都可以吃肉了?」
各族的人聽了哈哈大笑。
沉悶嚴肅的氣氛立時被沖淡了。
其他熊氏族部落的女首領們紛紛表示要加入炎族,倒像是他們被獸肉蠱惑了一樣。
「別擔心,我早就說過,我們炎族是個能包容多個祭祀神的部落。你們以後仍然可以祭祀熊神,就像霍虛來了我們部落直到如今還在祭祀紅斑狼神一樣。」常慧慧進一步打消女首領們的顧慮。
熊族十一部落臉上露出放心的神色,再次向常慧慧致謝,向拯救他們的炎族獵手們致謝。
常慧慧滿意地點頭,透露四氏族和熊族圍剿瓜瓜小山的結果:「熊氏族交出了光部落。光部落已經被四氏族燒死。不過,四氏族沒看到你們要攻打熊氏族。後來南陶部落過來對熊氏族不知道說了什麼,後來就離開了。現在熊氏族和遺棄四氏族部落仍在森林裡對峙。」完全以一個旁觀者的口氣來看待這件事。
十一部落的人聽說光部落真的全部燒死了,先是驚駭,後是感傷,驚駭的是他們在鬼門關走了一圈,感傷中帶著一種漠然。
看來,連十一部落都嫌棄光部落啊原始社會女酋長。
常慧慧微微嘆息。光部落世代祭祀天神,最終被邪神之說給害了。如果他們針對的不是炎族,說不得如今站在這裡的也有光部落。
眾人沉默一陣,瓜瓜突然有些惶恐地問道:「慧慧酋長,你不擔心我們會把瘟疫傳染給你們嗎?我們可是被天神懲罰的人,會給你們帶來厄運的。」
熊族人都焦慮起來,他們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實在不想再過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了。但是,瓜瓜的話說得對,他們加入炎族不是把厄運帶給了炎族嗎?一時左右游移不定。
常慧慧把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除了瓜瓜部落是真心對炎族著想,其他幾乎無交集的部落都是一副惶惶然怕被趕走的樣子,便無奈地心底嘆息一聲,人性本就如此,在生存面臨威脅的時候少有不自私的。她之前為了防止南陶部落先發制人,不就是挑撥起了狼氏族和森林狼氏族之間的戰爭嗎?如此一想,她便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