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越虛弱的人越容易被染上疾病,這是他們世代累積的經驗原始社會女酋長。
發燒感冒這類病確實容易傳染,而且聽阿飛口氣堅決,常慧慧不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因此同意了讓阿飛照顧小嬰兒。
「先給嬰兒煮些菜湯喝。」常慧慧提醒道,嬰兒哭泣一方面是因為病痛的折磨,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飢餓。
因為這個小嬰兒,眾人的行程停留了一天,直到第二日嬰兒的體溫降下去不少,常慧慧確定不是傳染病才讓眾人啟程。
回到部落裡,陶蛇兩部落族人看到常慧慧帶回來這麼多人驚訝地跑出來圍觀。同時,霍虛族人也在好奇、驚訝北岸部落的居住地如此「奇特」。
常慧慧將所有人集中在一起,向大家解釋了霍虛等人的遭遇。當然,省去了霍虛砸碎陶罐那一段。
一字眉女酋長在其他人眼中的形象和在常慧慧眼中大大不同。
在他們眼裡,一字眉女酋長不是逼他們死的人,而是唯一願意在他們死前給他們跳喪葬舞蹈,在南岸諸族面前願意給他們說好話,同時願意給他們交換祭祀陶罐的人。
所以,部落裡的人尤其是狩獵隊很快就接受了霍虛等人,而其他族人卻有些躊躇不定,另有部分人對霍虛等人的到來抱著敵意。
常慧慧覺得可氣又可笑,暗自感嘆道,一字眉女酋長不過是在天神上下了幾番功夫就虜獲了獵手們的心,而她卻是在做了這麼多的實事之後才得到大家的擁護。
這就是信徒和無神論者的區別。
同時,也反映出族人們對南岸諸族並沒有好感,否則不會接受他們拋棄的人。更何況,他們本來就是從大火裡逃出來的,「被天神拋棄」的陰雲始終深藏在族人們的心底。同是被天神拋棄的人。兩方人在情感上就容易產生共鳴和惺惺相惜。
但無論如何,霍虛等人是一定要留下來的,這對北岸部落融入南岸諸族有莫大的好處。
常慧慧對那小部分人勸道:「霍虛加入我們北岸部落,我們人數變多,以後打獵採集就會更加安全了。而且,我們北岸部落人越多越不會被南岸諸族欺負。霍虛他們是個苦難的部落,我在路上也考察了他們的品性,他們不是邪惡的人,而是和我們一樣勤勞樸素的人,還是眉酋長的後代。族人們。我們本來是多氏族組成的一個大團體,讓我們以寬廣的心胸來接受他們吧。」
常慧慧深知族人們的擔心。末了她對族人們說道:「霍虛和她的族人不是白吃白住在我們部落,過了冬天,他們就能採集打獵還回大家的食物。」怕引起族人反彈,這是她跟霍虛在路上就說好的。
今年的食物堆積在木屋裡,比往年任何時候都豐富。根本吃不完。有些擔心利益受損的族人們聽了這話就放下心來。陶雖然有些不滿,但是心底有個聲音說「常慧慧永遠是對的」。臉上不情不願,心裡卻已經接受了。
常慧慧瞥見她的臉色,小聲說道:「我們北岸部落正缺人,人越多,南岸諸族就越是忌憚。」
陶一聽有道理,逐漸回過味來,明白了常慧慧的良苦用心。真心接納起霍虛一族來。
而族人們見兩個族長都接納新族人了,他們就更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因為新加入了族人,原來寬敞的木屋變得擁擠不堪,常慧慧開完會議之後說道:「趁著冬雪來臨之前,我們趕快擴大木屋吧。」
陶部落人除了打獵捕魚之外。最驕傲的就是蓋「房子」了,而且現在也不需要再出門採集打獵了。所以大家的積極性立刻調動起來,三個部落的人都加入了蓋木屋的行列裡。
這時候木柴大多是乾的,比春天蓋房子要方便不少。不過十來天時間,在陶部落隔壁以一面木牆為壁,蓋起了不輸於陶部落木屋的新房子,常慧慧有心擴大了木屋的面積原始社會女酋長。
剛好趕在第一場冬雪之前,蛇部落和霍虛的族人都搬了進去,而常慧慧一家三口還住在陶部落。
雖然三部落都歸常慧慧和陶兩個人管,但是終究兩個大部落是分開的。
蛇部落人急了,蛇部落唯一的那個女人帶著全族的希冀,對常慧慧說道:「慧慧族長,眼看下雪了,部落也閒了下來,你看,是不是該把族長加冕祭祀舉行了?」
常慧慧怕了祭祀,受不了狼哭鬼號,說道:「我不是已經是族長了嗎?不需要祭祀了吧?」
女人著急地說道:「要告訴給天神和先人才算正式的族長。」